“哦,你是說,你的心臟,長在右邊?”哈利追問道。
太可恥了,竟然有人懷疑我的節操,我還是個十二歲的孩子啊。
“不是的,我真的是心臟不舒服,因為先抬得左手,這時候再放下舉起右手不會很奇怪嗎,所以就順勢按了一下心臟而已。”
“你看,就是這樣……”格雷夫人想要證明自己沒有懷疑哈利的人品,又重做了剛才的一遍動作。
如果右手捂在胸口,那沒有任何問題。
西子捧心就是這個樣子。
但如果是左手捂在左胸上,那就有些怪異了。
姿勢太奇怪了好吧,太那啥了。
……
“你想聽我的故事嗎?”
“雖然我大致知道,不過聽你親口說一遍也不錯,反正我很無聊的。”
“……”
格雷女士拿著拉文克勞的冠冕,陷入回憶。
“我叫海蓮娜拉文克勞,是那位拉文克勞學院創始人的女兒。”
“哦,我只知道你是她的孩子,但是不清楚你的真名,海蓮娜嗎,比格雷女士好聽多了。”
“……我的母親洛伊納拉文克勞是那個時代最厲害的女性。”說到她的母親,海蓮娜臉上是自豪的光輝。
但她神情一暗:“我渴望能比我的母親更聰明,更有名望,所以,我偷走了拉文克勞象徵智慧的冠冕……我逃到了阿爾巴尼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我的母親。”
“那頂冠冕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物品之一,如果知道被盜的話,我一定會被抓住的。可是我的母親,隱瞞了這個事情,就連她的三位同伴都不知道……”
“後來,我的母親病重,她想見我最後一面,我和被她派來找我的魔法師發生了爭執,被殺死。”海蓮娜一臉失落,沒能見到母親最後一面,她很遺憾後悔吧。
“在我變成靈魂之後,我就回到了拉文克勞學院,化名為格雷,而冠冕就被我藏在了阿爾巴尼亞的一個地方。”
哈利實話實說:“你和你母親的起名技術完全比不了。”
海蓮娜深受打擊的低下頭。
她繼續說道:“我一直沒有說出拉文克勞的冠冕在哪,所有人都認為它早已丟失千年,我也隱瞞了千年,直到後來有一個叫裡德爾的孩子,他善解人意,很有同情心……”
“所以你就三言兩語被他騙的找不著西,我猜他知道你是拉文克勞後人以及你藏起了拉文克勞冠冕後,肯定對你大獻殷勤,千方百計套出冠冕的埋藏地點,然後又對你很冷淡,再也沒心思理你。而你又心裡有鬼,關於冠冕的事完全不敢聲張,畢竟追究到最後,還是你盜了冠冕,你母親的形象也會受損……”
海蓮娜被哈利說的頭再也不敢抬起,越來越低,都快貼到兩腿中間了。
“嚶嚶嚶……”海蓮娜肩膀聳動,又開始哭了。
“別哭了,我最討厭嚶嚶怪了,哭起來簡直像菜虛鯤。”
海蓮娜抹了一把眼淚,說道:“雖然不知道菜虛鯤是誰,但我感覺你在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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