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知道這個據點可是耗費了多少心血,只有這裡能完成儀式。」
“難道就一定非她不可?”
「她是我們目前找到的最完美容器,只有她才能將聖主的意志降臨人間。」
眾人無言,只是看著老人拿出鑰匙要將鐵籠開啟。
當時的楊恬詩自然聽不懂他們所言何意,那雙藍紫色眼眸變得黯淡,只知道自己又要被拉去做實驗被折磨。
她來到這地方已經不知多久了,經受過份的痛苦讓人連恐懼都已忘卻,目光失神的低下頭。
這裡所有被拐來這裡的同齡孩童曾經都想回家,但實際上他們已經沒有家了。
楊恬詩的出身和命運是不幸和坎坷的,一個生活在侵蝕區邊境隔離區的貧苦孩子,所有親屬都因災變獸入侵而死。
然後在被送入福利院不過一兩年,目睹著很多孩子被收養或者政府帶走,她也曾渴望有“救世主”將自己領走,好不容易輪到自己這一批時,但意外還是發生了。
她只記得那天晚上火光沖天、痛哭不斷,一群穿著黑袍的人闖進了孤兒院,殺死了福利院裡的所有大人,然後是一場巨大的爆炸將她震暈。
醒來時,她已經到了這裡,也不知在這裡待了有多久,久到她幾乎忘記了陽光是什麼樣子。
她曾經也想過跟一些試著逃跑的同伴離開,但目睹的是他們被屠戮得斷手斷腳的血流成河畫面,自那以後就再沒有了想法,只有絕望被動的接受折磨。
「快點,我們沒時間。」
老者揮了揮手,幾個黑袍人走進鐵籠,將她拖了出來。
楊恬詩被按在一張乾淨平整的板床上,四肢被鐵環固定,動彈不得,其實就算不束縛手腳,她也已經放棄掙扎。
老者走到床邊,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金屬針劑,針尖上閃爍著一點白光。
「放鬆。」
他的聲音只是聽起來溫和,但那雙眼睛裡卻只有冷酷和瘋狂。
「這個過程會有點疼,但很快你就會感覺不到疼痛了。」
「你會成為我們最偉大的傑作。」
細長的金屬針管扎入了楊恬詩的後頸,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那種疼痛無法用語言形容,好似直接捅進了她的脊髓,然後在裡面攪動。
楊恬詩控制不住的想尖叫,可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根本就發不出任何聲音。
當老者將針管內的液體一點點緩緩注射進入這具幼小的身軀,可還沒過三秒,這經受無數折磨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四肢瘋狂掙扎,鐵環在手腕和腳踝上勒出了深深的血痕。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有耳邊傳來老者的低語聲。
那是某種她聽不懂的語言,但每一個音節都像有蟲子鑽入她的耳朵一樣,再滲入她的大腦,以及一些黑袍人發出混亂和焦急的雜音。
(快通知長老快點完成儀式,“不死鳥”來了!)
(他們怎麼可能那麼快…難道說是不死鳥的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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