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汐月聽得愣住了，她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就是我的另一面——暴虐。」
楊恬詩的目光平靜，講述著關於自己過去悲傷的往事，還說得如此細節，這可是連唐芷柔都不知道的程度。
但為了讓蘇陸認可自己，她覺得很有必要，也並不後悔，至於洛汐月又是蘇陸最重要的人，說出來讓她知道也並無不妥。
「她是我最不願面對的過去，也是我力量的根源，這一戰也是我讓她出來接管了身體。」
“為什麼？”
蘇陸突然插上一句，嚴肅的發問。
「這是“樹”的精神汙染影響我的意識，也算是被迫的。」
楊恬詩看著他直直過來的目光，原本因說出過去的事而有點低落的情緒再次恢復，坦率的回答道。
「而且“她”本來就是從痛苦中誕生的，那些精神汙染對她造成不了任何影響。」
“結束之後就回歸原樣，這中間沒出什麼問題？”
蘇陸繼續問，語氣還帶上了擔憂。
「放心，我能壓制，不會讓她隨意控制意識的。」
楊恬詩在那場戰鬥中的消耗比預期更大，切換回來的時候身體承受了一些反噬，這是她暫時還想瞞著，影響也不大，休息幾天就好。
洛汐月忽然站起來，走到楊恬詩面前，認真地看著她。
「詩詩姐，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作為交換我也有一個秘密想跟你說。」
洛汐月先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蘇陸，目光像是在徵求許可，蘇陸有點無奈聳了聳肩，算是默認了，然後她起身坐到楊恬詩旁邊解釋道。
「關於我的過去和這一年以來和蘇陸哥哥的經歷，我應該絕大部分都和詩詩姐你說過了對吧？」
楊恬詩微微一愣，只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我的覺醒能力不是簡單的操控冰元素，這只是一種展現方式，還能實現逆轉能量流動的方向。」
她記得有從唐芷柔那裡聽說過洛汐月擁有將遭破壞的事物復原名為「熵減」的能力，倒是並不覺得出乎意料。
但洛汐月下一句直接讓她驚訝的瞪大雙眼。
「理論上我能夠改變區域性的時空因果，也就可以治療詩詩姐你身上的傷勢，精神汙染也能消除…」
「小汐月，你的心意我領了，我身體沒事，神智也是正常的，休息幾天就能恢復。」
楊恬詩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越過她的肩頭看向蘇陸，換了個話題道。
「不說這些了，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跟你們說一下。」
她拿起放在桌上的平板電腦，調出一幅先河市周邊的地圖，在上面標註出幾個點位，用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
「剩下的四棵“樹”，分別位於汙染區的這四個方位，它們之間距離最短只有二三十公里，互相透過地下的菌絲網路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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