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靈魂的不斷匯聚,蘇陸手中的「白沢」也在逐漸變化,劍身上流淌的銀光越來越亮,能量密度不斷提高。
甚至開始溢位這把聖遺物所能承受的極限,力場無法將這如此龐大的能量約束,只能放任流動外溢,以至於劍刃周圍的空間發生扭曲,光線被偏轉讓這把劍在外人眼裡就是變得模糊。
外溢的能量升起一道如極光般絢爛的光柱從裂口迸射而出,像緩慢的水流一樣擴散向四周,所過之處地面上的菌毯迅速枯萎,不是那種緩慢的壞死,而是像被抽乾了生命力一樣在瞬間乾癟碎裂。
汙染區內大量被這道能量波動掃蕩的寄生體,也同時停止了活動。
它們呆立在原地,身體開始從內部瓦解,先是表面的幾丁質結構斷裂崩解,然後是內部的真菌組織壞死,最後整個身軀化為一堆灰白色的粉末。
不知道有多少寄生體死去,根本無法統計。
這片被“黑死花”真菌汙染了多日的土地,正在以蘇陸為中心,快速“淨化”。
不僅是汙染區核心,此刻在外界,發生著同樣驚人的景象。
在汙染區外圍和軍方封鎖線上,士兵們目睹了讓他們終生難忘的一幕,那些正在向防線推進的擬態蟲群不斷像失控的無人機一樣墜落,各種型別的寄生體也成片的突然停止行動。
所有擬態蟲、擬態災變獸的身體快速瓦解,從頭部到軀幹再到翅膀,層層剝落,化為白色的粉末紛紛揚揚地灑落。
「這…這是怎麼回事?!」
在前線指揮部裡,一名參謀不可置信地看著螢幕上的監控畫面。
作為封鎖線防禦戰指揮官的沈凝沒有回答,她盯著螢幕裡遠方汙染區中心裂谷裡升起的光輝,突然想起了兄長沈龍幫楊恬詩轉告的話。
“沒有辦法,只有希望。”
說明眼前的“極光”景象,或許就是希望。
此時正在與四棵“樹”和寄生體大軍激戰的楊恬詩,也察覺到了異樣,那些前一秒還在瘋狂圍攻她的觸手和擬態種,突然全部失去了活性。
它們不是被打倒,而是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自己從內部崩解了。
四棵樹也停止攻擊,那些樹冠上的眼球全部轉向中心區域,它們是龐大寄生體聚集的中樞神經,但還未能有「慟哭墮天使」那般的擬人神智,但能夠知道發生異變。
楊恬詩展開雙翼保持滑翔,望向那道從深淵裂谷中升起的光輝。
“…覺醒了?”
她情不自禁的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欣慰,也帶著一些擔憂。
如此場面在此之前,楊恬詩算是少數親眼見過的人之一,不只是將她從邪教團據點裡救走時的記憶殘留,還是後續的任務當中,她見過蕭沁音不止一次展現如此“神蹟”般場面。
若這是蘇陸的「言靈」能力覺醒,那麼產生的破壞很有可能會極大,她有點擔心他會控制不住力量。
然而,楊恬詩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此刻在深淵裂谷中的蘇陸意識極為清醒。
不同於他剛剛重生時,系統賦予自己能力活性化指數級提升的外掛,當時的自己連意識都快迷失了,淪為野獸一樣純純暴力發洩,現在的他不一樣了。
蘇陸將「白沢」舉起,劍尖直指「慟哭墮天使」。
“你之前說自己是神。”
蘇陸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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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弒“
——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