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這真的是一條非常具有通用性的人生箴言。
陳無忌在盧綰綰的身上,反正是看了個真真切切。
以前的她只是膽大調皮,行為舉止帶著不羈和山野的野性。
但跟秦斬紅廝混了一段時間之後,這個本就逃離了禮教束縛的姑娘,一下子徹底的放飛自我了,完全就是一個神通廣大,在床笫之間可施展三十六般變化的妖精。
張秀兒的體驗感如何且拋開不提,反正這一日,她慘遭雙重支配,被混合雙打。
不過,她的體驗感應該是好的。
起初她對於盧綰綰的支配是抗拒的,後來是亢奮的抗拒。
小小的四捨五入一下,差不多可以認為她是亢奮的。
只不過她對於盧綰綰老喜歡把口水往她的胸膛上弄頗有微詞,認為如此會影響以後的美感,讓陳無忌對她喪失興趣。
好在盧綰綰也比較聽勸,後來就專注往張秀兒的唇和白皙腿上弄了,並盛讚張秀兒的腿無限美,以此拉近了距離。
……
一個時辰後。
陳無忌特意派人搭建起來的一間營帳裡,翠娥伺候著張秀兒沐浴。
只有她一個侍女,這一會兒的功夫可差點把她忙壞了。
熱水前前後後提了不知道多少次。
張秀兒是最後一個,在這之前她已經伺候陳無忌和盧綰綰沐浴洗漱了。
“小姐,是不是很疼啊?”翠娥往張秀兒白皙的背上淋著熱水,看著吸出來的一顆顆小草莓強忍著淚水,輕聲問道。
正在回味方才一切的張秀兒錯愕抬頭,“不疼啊,你這丫頭哭什麼?”
“可我聽到小姐叫的好慘,你看你這背,傷痕都快長滿了。”
“……”
張秀兒忽然間不知道該如何給翠娥去解釋了。
“你個傻丫頭,這種事我說了你也不懂,等你以後嫁人了你就清楚了。”張秀兒搓著如藕一般的雙臂莞爾笑道。
“總之這種事不疼的,也不是不疼,就是從少女變成女人的時候會疼一點,其他時候都……很,很不錯的,喊只是……哎呀,我不知道怎麼給你說了。”
“總之,你可千萬別多想啊,無忌哥和綰綰可都不是壞人,就是他們對於男歡女愛比較放得開,僅此而已了。”
翠娥認真看著張秀兒的表情,“小姐,你說我是應該信還是不應該信?你的模樣不像是在騙我,可我聽到又看到了,我真的很難說服我自己的。”
“你信我的,我真沒有騙你!”張秀兒哭笑不得,“這種事說是說不清楚的,等你什麼時候真正體會了,你就明白了,放心吧,沒事。”
“好吧,我暫時就當是真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