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案子你看著辦,我不用看也知道這上面沒多少有用的東西。”
“……還是有點用的,就是價值確實不是很大。”
“凡事多想想,謀定而後動,不要被人牽著鼻子走。”
陳無雙尷尬點頭。
對比陳無忌的審訊,他早已意識到自己的審訊根本就是一坨不成型的狗屎,折騰了這麼多天,他根本就沒找對方法,也沒問對核心。
……
回到軍營,陳無忌派人喚來了王彧,就五爺左問渠所說的那些跟王彧透了個底,問了問他的看法。
王彧這幾日總算是把心態換過來了,新官上任,甚至幹出了熱情澎湃的感覺,連骨子裡都透著一股對事業的亢奮。
但陳無忌一番話說完,他的熱情沒了,亢奮也熄滅了。
王彧仔細想了想他之前的計劃,忽然感覺自己像個丑角。
在舞臺上一頓賣弄,結果,全他娘看他笑話的。
他的兵早就變成了別人的兵,他居然還計劃著對抗所有人,嚴守安塞州。
“侯爺,這訊息……屬實嗎?”王彧難以置信地問道。
“霍無敵心腹,主持流民集及嶺州諸事的左問渠親口所言。”
“……”
王彧暗暗咬牙,“侯爺,這些吃裡扒外,見利忘義的東西,一個都不能留。大亂之世,當用重典,以儆效尤,更要讓天下士人和百姓敬畏律法。”
“我可不會繼續任用他們,他們會有他們應該去的地方。”陳無忌淡笑說道,“正事說完了,聊個題外話,最近待的如何,可還適應?”
王彧起身給陳無忌斟上茶水,“挺自在,先前是我太過固執了。”
“你沒有任何錯,在這個時代,你這樣的人很難得。”
“侯爺謬讚,我只是腦子一根筋,比較固執。”
“固執點好,人本來就應該有自己的堅持嘛,該變通的時候變通,該固執的時候就應該固執一下。”
王彧看了陳無忌一眼,表情古怪。
這話,算是說了還是沒說?
陳無忌和王彧聊了一會兒,喝了半壺茶,隨後命孔邡起草文書,給郭疏寒寫了一道酌情處置安塞州舊部的命令,並命他在一定範圍內可以便宜行事,盡全力拔除可能藏身軍中的敵人細作。
因為突然出現了胖大娘和唐小燕這個事,原本計劃這兩日就發兵北上前往靈壽州的陳無忌又停留了下來。
次日,陳無忌閒來無事正斜臥榻中享受著張秀兒溫柔的捶腿,順帶來個午休,一道急促的呼喝聲忽然在營中炸響。
那是捷報的動靜!
陳無忌緩緩坐了起來,示意張秀兒先去內帳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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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無獲繳餘其,人萬三近虜俘,眾餘千四敵殺,境全塞安領佔已軍我!捷大州塞安,公主稟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