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打啊!”室宿營校尉耿江琢磨半晌,忽然說道。
“打什麼?”秦羽問道。
耿江猛地伸出雙臂,用力一攥拳,“用雙拳打,打出去,打的跟我們對抗的那幫人服服帖帖的,天下人自然就知道我們的名聲了,也自然就只是聽到我們的名聲便以頭搶地高呼投降。”
郭松柏搖了搖頭,“說了等於白說。”
耿江將眼睛一瞪,“不然還能有什麼說法?沒有其他的捷徑!”
秦羽點頭,“老耿這話還真不能算是空口白牙的胡咧咧,確實得靠打,這也是唯一的辦法。不但要打,還要打夠狠,夠絕!就像主公對待羌人那般,不聽話的,車輪放平挨個點卯!你看,羌地現在不就是老實了。”
“但打的前提得是,我們有足夠的實力,我想這才是主公要說的關鍵!我們要練兵,往死裡操練,把他們的本事錘鍊上去。”
“我打個比方,如果軍中將士人均大宗師,這天下人是不是隻要聽到我們的名號就得打怵?”
“那肯定的啊,但我們恐怕就約束不了了。”郭松柏幽幽說道。
秦羽說道:“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大宗師要是那麼容易能練到,天下也不至於那麼稀奇了。但我們可以把將士們往這個方向上去練,不但要練將士們的實力,更要練戰陣,琢磨殺敵之術!”
郭松柏重重點頭,“我贊同,主公肯定就是這個意思。”
陳邦一臉愕然地看著身邊的幾人,“主公難道不一直就是這個意思嗎?我還以為你們要商量什麼東西呢?結果就這啊。不是,這事很難理解嗎?”
“要讓天下人聽到我們的名號就膽寒,只有打這一條路,而要打的別人哇哇叫,我們肯定得本事夠高啊!”
“主公拿陷陣營點我們,話裡話外不就這個意思嗎?人家崔旅帥,不對,現在得稱呼崔軍侯,人家崔軍侯一人無私的拿出了家傳的拳法,挨個提升將士們的實力,陷陣營才有那樣的戰鬥力。”
“主公這不是擺明了讓我們學學,然後自己琢磨出一條練兵強軍之道嘛。方才主公又讓陷陣營的將士留下來教我們拳法,這都幾乎明著說了。”
眾人:……
郭松柏抓了抓頜下濃密的鬍鬚,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所以我們現在得琢磨琢磨,該如何練兵!這種事靠一個人想是想不出來,我們一起琢磨,研究出個章程來。”
“善!”
……
自從陷陣營拿到全軍第一個正式番號之後,中軍忽然陷入了瘋狂的練兵潮,各營各使手段,瘋狂內卷。
他們統一商量出了一套練兵之法,但個個都鬼鬼祟祟的在裡面加了一些料,又悄咪咪地把訓練量加大,一百斤的石鎖換成三百斤,負重五十悄悄地改成八十、一百。
看似大家好像在做同樣的事情,但每個營其實都不一樣。
不過,這樣的結果是陳無忌非常樂意看到的。
有競爭才能有更強的實力。
而說來奇怪的是,陳無忌暫屯落風集,一邊忙著加固落風集和軍寨,一邊練兵,可回紇人卻好像失蹤了一般,一下子銷聲匿跡了,沒有了任何的動靜。
這種安靜,不但不能讓人心安,反而讓陳無忌的心境有些凝重。
安靜,意味著只有一個可能。
敵軍正在醞釀更大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