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一個來回算的話,好像確實是這樣。”陳歷說道。
“……”
陳無忌半晌無言。
這小子真他孃的狠,這還是人嗎?
這是鐵人吧。
“要是實在憋不住,就說吧,慢慢說,不著急。”陳無忌說道。
他也很好奇,但他好歹還能憋一會兒,可看陳歷這樣子,明顯已經完全憋不住了。
“我們是走飲馬川的南側,沿著他們留下的運糧痕跡去的回紇邊境,在抵近回紇重城乞降城大概還有八九十里地左右折返。”陳歷說的很緩慢,“一路上遇見了三座軍寨。”
“軍寨?”陳力加重語氣問道。
“是!”陳歷點頭。
“那三座軍寨規模都極大,建成應該有些時日了,皆依據險要之地而建,有重兵把守。駐守的到底有多少,尚不明確,只能透過營寨的規模大概估計。此外,他們巡邏的範圍很大,具體有多遠,並沒有探查清楚。但我們最遠遇到的是在軍寨的二十里左右,百人騎,半個時辰就有一隊巡邏。”
“三座軍寨,有兩座在飲馬川,一座在邊境。飲馬川的兩座我們都派人抵近觀察了一下,可容納兵力皆在十萬上下,邊境的那一座,巡邏的兵力實在是太頻繁了,我們實在鑽不進去,只能就此放棄。”
陳無忌眉頭擰了擰,“回紇據說舉國上下都湊到二十萬的兵力,這麼多的兵他們是從什麼地方來的?若你們的判斷準確,僅僅只是這兩座軍寨可就已經有二十萬之眾了。”
這時,孔邡聞訊急匆匆走了進來。
他入帳衝陳無忌行了個禮,“主公,卑職聽聞陳歷校尉回來了,不知卑職能否旁聽?”
陳無忌點了點頭。
陳歷繼續說道:“主公,回紇具體是什麼情況卑職不瞭解,但以卑職自己的判斷,所謂舉國上下湊不出二十萬之眾,應該是謠傳,要不然就是回紇故意散佈出來的假訊息,旨在麻痺我大禹朝廷。”
孔邡探頭抬了抬手。
“你說你的,鬼鬼祟祟的做什麼?”陳無忌喊道。
孔邡立馬正色,“主公,回紇人一直以來都在這麼做,跑過回紇的商賈都知道,回紇現在人口眾多,國力早已不是往昔。可他們依舊用以前的老一套應對我大禹,每年恨不得按二十四節氣向我們大禹哭窮。”
“可朝中有些蠢貨,偏偏就願意信這些東西,只要回紇國王上表喊一聲君父就立馬給賞賜。”
“什麼舉國上下湊不出來二十萬人之類的說辭,這在之前都是胡說八道的,回紇最窮困之時,舉國亦有百萬以上的人口,更別說這都已經快百年了。”
陳無忌:……
瑪德,他好像成個小丑了。
可這話還真不是他瞎編的,他以前確實聽到過這句話。
“人家這是要臥薪嚐膽,一雪前恥啊!”陳無忌感慨了一句,對陳歷說道,“你繼續說吧。”
陳歷怔了怔,“主公,我……說完了。”
“時間太短,我們能探查到的,也就這些訊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