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綰綰太過粗暴,沈幼薇不夠火候。
至於同樣自帶這種體質的禹雁初……得靠邊站著。
陳無忌抬手就是一巴掌,“事情都處理完了?”
“嗯……差不多了,只要夫君一聲令下,我們現在哪怕是要李裕和曹凜的命都能辦到。”秦斬紅自信一笑,烈焰紅唇在燈火下水靈嬌嫩,一副勾人模樣。
陳無忌有點兒意外,“你確定你不是在吹牛比?”
“吹其他的東西我倒是擅長,但牛比,妾身真不擅長呢。”秦斬紅咯咯笑了起來,俯身一頓熱烈親吻。
“嘶……你等等,先把正事給我說清楚。”
“不嘛,邊來邊說,又不耽誤,妾身都當了這麼久的尼姑了,根本控制不住,夫君快來!”
“……”
面對這隻火熱的、奔放的、肆無忌憚的妖精,陳無忌還能怎麼辦呢?
當然只能是滿足她了。
她這一次離開的時間確實有些久了,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被風沙磨礪過的氣息,只是沒有疲憊,反倒是更加的火熱奔放了。
好像南越郡帶著潮溼氣息的風沙,把她骨子裡潛藏的氣息一點點逼了出來,或者換句話說,她在離開了皇城司之後終於開始適應新的征程,開始成長了。
這種感覺很奇妙,難以用言語去形容。
但確實又是真的。
一番激烈的熱吻之後,陳無忌任由秦斬紅忙碌著,再度問出了剛剛那個的問題,他確實很迫切的想要弄清楚諜探營在這段日子裡到底倒騰出了什麼好東西,拿捏曹凜和李裕的性命到底有幾分真,有幾分假。
秦斬紅很忙,忙得專心致志,忙得忘乎所以。
她根本沒空回答陳無忌的問題。
直到她絕對的滿足了口腹之慾,那分火熱少有慰藉之後,這才說道:“我們在曹凜和李裕的身邊都非常順利的安插了人手,不過,這一次不是我們諜探營的功勞,是慈濟齋的人手。”
“他們在宴州本就算是有些頭臉和名字的人,之前和曹凜等人都有所接觸,只是這一次找了個由頭,把關係綁的更深了一些。”
“所以夫君如果是想要這兩個人的命,我們有很多的機會。這話也不是我說的,而是老孔說的,他特意留在了宴州,等候夫君的命令。”
陳無忌右手托起秦斬紅那張能迷得人神魂顛倒的臉頰,“那你們這段時間做了什麼?該不會被慈濟齋的人反客為主了吧?”
“學習,琢磨怎麼更為自然地安插人手,埋耳目,如何做到隱秘聯絡等等,順帶打探宴州那幾方勢力的東西。他們的兵馬調動,哪怕是一旅兵馬的調動都在我們的監視下,這個完全是我的人做的,沒有慈濟齋的人上手。”秦斬紅目光環顧左右,抓了一根筷子將用一根布條隨意紮起的頭髮盤到了腦後,再度頷首。
“慈濟齋既然已併入了諜探營,就沒必要分得那麼清楚,尤其是你這個當校尉的,更不能明著扒拉山頭。”陳無忌輕嘶了一聲,頓時滿臉的享受。
秦斬紅悶聲說道:“兩方勢力合併在一起,沒有那麼容易就和諧的,這不是我分不分就能解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