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斬紅嫵媚一笑,“這本功法交給三爺他們這幾位大宗師去參詳,確實會更容易一些,可是……夫君難道就不怕難有子嗣這樣的事情被下面的人知道嗎?”
“對於一位主公而言,有沒有子嗣可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夫君如今還年輕,這件事好像還沒有那麼重要,可若再稍過幾年,如果夫君還沒有子嗣,這人心恐怕就要亂了。”
陳無忌點了點頭。
這話他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
他身邊這些人跟著他拼命,是為了什麼?
說的直白、世俗點,就是為了改變自己的出身,實現階級的躍遷。
如果他一直沒有子嗣,那他所建立的一切註定將是曇花一現的海市蜃樓。
下面的人看不到希望,人心又豈會不亂?
扶不起的阿斗為何被那麼多人拼命保護,無非正統二字。
陳無忌稍作考量,還是說道:“還是交給三爺他們看看吧,有些事瞞是瞞不住的,那幾位的耳朵有多靈,你也是清楚的。我們這麼久還毫無動靜,他們豈能想不到哪裡有問題。”
“這本功法不隱瞞,反而或許還是個希望。致虛道長修為高深,想來應該不至於會用虛無縹緲的東西來忽悠我,既然他費了些心思把這個東西送到我手裡,我想多少應當是有些作用的。”
“好像也是。”秦斬紅嘴角輕努,點了點頭。
陳無忌問道:“致虛道長可還說過其他的東西?”
秦斬紅認真想了想,搖了搖頭,“其他好像就沒什麼了……”
“他所說的弟子是怎麼回事?”
“老道長沒有細說,就簡單提了一嘴,說他有一個不成器的弟子想交給夫君調教。”
陳無忌笑了笑,“老道長這葫蘆裡看樣子是還賣著其他的藥呢,他的弟子我能調教出什麼來?給我送個得力的手下或許還差不多。”
“會是這樣嗎?我看道長的語氣,好像也不太像啊!”
“不用懷疑,定然如此。”陳無忌淡淡一笑,“山醫命卜相我確實略懂一些,但就我懂的那點皮毛,老道長隨便一根手指頭就能碾壓我了。讓我給他調教弟子,怕不是送來長個頭的。”
秦斬紅咯咯笑了起來,“夫君莫要如此謙謹嘛,妾身就覺得夫君是這世間最具才華之人。”
“今日這小嘴怎這般甜膩?”
陳無忌俯身,盯著秦斬紅那雙魅惑的雙眸,手掌輕撫上了那張吹彈可破的臉蛋。
“夫君不嚐嚐嗎?”秦斬紅歪頭側目,嘴角盪漾起一抹令人心神搖曳的笑容。
一直屈身坐在一側,恍若宕機的張秀兒忽然翻身,非常粗暴的吻上了秦斬紅瑩潤的雙唇。
陳無忌怔住了。
秦斬紅也一下子瞪大了眼眸,緊接著,眼眸裡的火熱瞬間燃燒了起來,盪漾成了如水般的笑容。
溫順的小綿羊居然開始反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