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雲酒樓,二樓,觀雲雅間。
陳無忌三人被小廝熱情的領了進來,緊接著扯著嗓子招呼人上茶上酒上菜。
百兩定金一掏,酒樓的配套服務瞬間就上來了。
不多時,數名衣著清涼的女子魚貫而入。
上酒上茶的,搖扇子的,捏肩的,甚至還有一名伺候洗腳的。
一整個流程,那叫一個專業。
這種地方陳無忌也不是第一次來了,該長的見識他早已長過,但像這般服務全面的,當真少見。
尤其稀奇的是,這樣一家寶藏店鋪居然開在靈壽州一座並不繁華的小鎮上。
這背後的故事,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挺複雜的。
陳無忌將伺候的姑娘們全部禮貌地請了出去,隨即抓了一把爪子,大馬金刀的坐在了主位上,“十一叔,這地方如何?”
“很奇怪。”陳力擰著眉頭,面色凝重。
陳無忌哈哈笑了兩聲,“能不奇怪嗎?乞力部的公主都跑到這地方開閣梳攏,光明正大接客了,這要是算正常,這世道可就離了大譜了。”
“家主!”陳力沉聲低喚了一聲,放低聲音說道,“這裡和回紇人的牽扯應該極深,乞力部的公主不出意外定然是回紇人自己人給弄到這裡的,絕無可能是那位公主自己跑到這裡來的。”
“應是如此了。”陳無忌嗑著瓜子點了下頭。
“乞力部的公主就算饞男人饞到了一定的地步,也不至於光明正大的買自己,人家有權有勢的,怎麼可能會有這方面的煩惱。”
“我現在啊,就好奇這家店背後的主人是誰,又跟回紇哪方大勢力有牽扯?那麼大的一方勢力,卻跑到這樣一個小地方來開店,又是為了什麼?”
陳力橫移半步,直挺挺的站在陳無忌的側前方,低聲說道:“家主,回紇早有不臣之心,這家店應是他們早就埋好的釘子。如今他們的軍隊在靈壽州勢如破竹,這顆釘子也就失去了它的作用,許是因為這些緣故,他們才光明正大的表現了出來。”
陳無忌抬手向下擺了擺,“十一叔,坐下說,你可是我叔,你站成這個樣子像什麼話?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自然點,繃這麼厲害做什麼?”
“……是!”陳力依言坐了下來。
只是依舊非常的剋制。
半個屁股落在椅子上,身體微微前傾,表情嚴肅。
這位古板的叔父,把上下尊卑完完全全的刻在了骨子裡,印在了每一言每一行裡!
陳無忌看他這般樣子,揉了揉鬢角,無奈作罷了。
就這麼著吧。
侄子比叔父身份地位高,也不算稀奇,不至於讓人懷疑。
“十一叔,這地兒我們今天算是來著了,接下來一切順水推舟,我們好好瞧瞧這座小鎮到底藏了什麼貓膩。”陳無忌沉聲說道,“回紇人行事如此肆無忌憚,附近應該有他們的小股兵馬。若他們反應還算敏捷,我軍接近南豐鎮的訊息他們應該快知道了。”
大軍暫屯南豐鎮以西三十里。
一路上莫說敵軍斥候,連個可疑之人都沒有看到。
。看看鎮南來自親扮打裝喬定決才這忌無陳,此如因正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