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傾向於火攻,先扔火油,再砸驚天雷,乞降城可破!”
陳力說道:“看來我得換個方向猜了。”
“徐先生說了火攻之術,那我搞點不一樣的,來個毒攻吧!在古時候的攻城戰中,有一煙幕戰術。它的具體做法倒也簡單,就是在上風向放煙,燻逼守城士兵,而後趁機登城作戰!”
“但此法弊端極多,不如直接用毒煙來的更為迅捷,至於用什麼毒,這個就不贅述了,有很多種,輕則使人昏沉,重則一命嗚呼的皆有。”
“我軍可以派人在上風向,以及城池附近點燃數百座溼草堆,用毒煙滅殺整座城池。”
陳無忌看著陳力,愣了足足數秒。
“十一叔,這招確實好像有損天和。”
解放了實力的十一叔,好像連手段都跟著一起解放了。
這麼陰損的招式,他居然就這麼風輕雲淡的說了出來。
他好像一直講求仁義道德,怎麼身邊這些人不管良善還是腹黑,個個都下手沒輕沒重的,這要是用毒狠一點,一城百姓豈不是都得死絕?
“會否有損天和,在於我們用什麼毒,若只是令人昏沉的毒,不礙事,只會讓我軍進攻的更為順遂。”陳力淡然說道。
“……”
這個戰術,真的就全看個人道德了。
“我們看看謝奉先到底用了什麼戰術,弄的他立了這麼大功卻先要請罪。”陳無忌說著打開了奏報,只是看了一眼就笑了起來。
“看樣子是先生技高一籌,謝奉先用了火攻,且與先生所說一般無二,他把大軍隨行攜帶的猛火油全部用完了,驚天雷也用掉了大半,一口氣把乞降城燒成了半座廢墟,兵不血刃取了乞降城。”
徐增義謙虛笑道:“不是我技高一籌,陳十一定然也想到了,只是我佔了先機,他只能退而求其次,考慮其他的方式。”
陳力拱了拱手,“先生的謙虛令我坐立難安。”
徐增義翻了個白眼,“我可真是多嘴多舌。”
“聊聊謝奉先的這道請罪書吧,該賞還是該罰?”陳無忌問道。
他的本意是想不問罪責,大力賞賜的。
但,又有點兒擔心開了這個頭,這幫人接下來下手會毫無顧忌。
畢竟他麾下這幫人想正經的戰術沒幾個真正擅長的,但要說這些歪門邪道,隨便腦瓜子一動就是一大堆傷天和不傷人和的實用餿主意。
謝奉先這一把火,可不只是破了乞降城,他是真把大半個乞降城都燒沒了,包括建築和百姓。
“主公,該賞!”徐增義用力說道。
“乞降城負隅頑抗,拒不投降,我軍無奈,只能出此下策。”
陳無忌:……
好好好,還是說話的藝術是吧!
“主公雖不必責罰謝將軍,但應責令他選個黃道吉日辦個法事,超度城中亡魂,令他們安息。城中守軍拒不投降之罪,我軍能做到這個地步,已是仁至義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