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富貴往左右看了看,忽然不忿喊道:“我看你們就是對我有偏見,歸鳥城哪有富貴城好聽?富貴城,一聽就非常的有錢,百姓生活殷實,遍地都是發財的機會,喜氣!”
“歸鳥城,這名一聽就帶著點悲,不霸氣,也沒貴氣,我們應該往好的地方取名嘛,老是那麼悲做什麼?”
謝奉先一把將錢富貴拽了下來,“你坐好,瞎激動什麼?聽我一句,真的別再執著富貴了,你和令尊取名的愛好……說真的,不是很好。”
錢富貴愣了愣,忽然轉身一把掐住了謝奉先的脖子,“你,是在,取笑我的名字嗎?啊,我殺了你!”
“當真沒有!”謝奉先一臉嚴肅地解釋,只是崩了沒兩息,就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笑的前仰後合,笑的眼淚都快飈出來了。
錢富貴現在已是天下聞名的悍將。
江湖中人將他列為鎮遠侯麾下第八將,以莽聞名,外號莽先鋒!
曾經他是第七將,只是後來殺出來了一個西南捶王馮臨川,他的位次就向下降了一格。
自從陳無忌揮師北伐以來,南郡的名聲在天下間越來越響亮,南郡這些將領更是成為了無數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大家尤為熱衷談論這些將領誰更強悍一些。
談及其他人的時候,都是這個人的外貌長相和戰績。
而談及錢富貴的時候,必先吐槽一句他的名字。
商賈的名冠在一員悍將身上,怎麼聽怎麼違和。
這不是謝奉先一個人吐槽,是天下很多人都在吐槽錢富貴老爹取名的水平。聽聞有江湖人在編寫鎮遠侯麾下諸將排名的時候,將這一條也寫了上去,好像是希望錢富貴在看到之後,可以考慮改個名字。
陳無忌無視了這兩人的打鬧,開口說道:“富貴這個名字就算了,歸鳥也有些小家子氣了,鳥,靈巧敏捷,但失了一些大氣。”
“我隨便舉幾個例子,譬如張掖,張國之臂掖;安西,安定西部;大同,大道之行,天下為公;長樂,長安久樂之義。”
錢富貴抹了把臉,瞬間老老實實坐好。
“主公早有這麼多的名字,直接拿出來一個用就好了,非要我等丟這個臉,啊,難受……”錢富貴縮著脖子,輕聲嘟囔了一句。
謝奉先強忍著笑意,低聲說道:“富貴,其實歸鳥真的還好,主公也說只是小家子氣了些,所以……哈哈哈。”
錢富貴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右手忽然一把掏在了謝奉先的大腿上,猙獰咬牙說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就你聰明是吧?我的富貴,隨俗但美!”
“啊……停手,停手,我沒有取笑你的意思!”
“你有!”
“主公,救命!這廝要殺人滅口了。”
錢富貴手沒有松,人立馬坐了個筆直,“主公,謝將軍的骨頭稍微有些僵硬,末將幫他鬆一鬆。”
“主公,我筋骨好的很,一點問題都沒有,這廝就是要殺人滅口!”謝奉先扯著嗓子,憋紅了臉吼道。
錢富貴下手一點也不輕,他感覺自己快失去大腿上那塊肉了。
“行了行了,就你們兩個最鬧騰!”陳無忌笑著擺了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