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集思廣益,甚至還提供了數處可供屯兵之地,以及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的應對之法給諸軍將領作為參考。
內容之詳盡,囊括了行軍路線、屯兵、伏兵及相應的戰術十數種。
這是陳無忌麾下智囊團第一次集體發力,從中正平和的陽謀到劍走偏鋒的陰謀,乃至於不當人子的陰招,但凡他們能想到的,悉數附於其上。
兵力圖繪製完成的當日,陳無忌遣禁衛營百餘騎,分作七隊將兵力圖加急送到了各軍陣前,交給了諸軍將領。
戰事到了這一步,陳無忌可謂是火力全開。
七路軍以看似雜亂的形態各奔目標,眼下唯一還算悠閒的只有陳無忌。
他率領中軍,依舊按照原定的計劃,慢慢悠悠地朝著回紇南部重城歸化城進軍,好像完全沒受到其他的幾路的影響。
時間飛快消逝,轉眼又是數日。
各自為戰的七路兵馬,這一次是陳若水的罪戎軍第一個送來了戰報。
他率部強攻下了魔都山外圍一座回紇軍的關隘,在完全沒有援兵的情況下,在那裡堅守了七日,殺敵三千餘,又率部突圍而出,回到了他們原定的路線上。
這個戰報送來的時候,陳無忌剛剛抵達魔都山北部邊緣,正停軍觀望。
“這個女莽夫!”
陳無忌看完戰報,將陳若水的奏報扔到了對面的桌子上。
那裡坐滿了人,徐增義、郭疏寒、褚修等人一個不差,他們正在藉助諜探營和斥候送來的情報,推測回紇軍在魔都山一帶的兵力佈置。
徐增義看完奏報,又轉手交給了其他人,“若水這是被逼急眼了啊!”
“她有什麼好急眼的?”陳無忌不解蹙眉。
又沒人逼著他做什麼,她有什麼好急眼的?
徐增義輕笑說道:“主公真不知下面這些將領的心思?”
“他們還有別的心思?”
這事兒陳無忌還真不清楚,不但不知道,連想都沒有想過。
“倒也不是別的心思,就是他們現在斗的比較兇,一個個都憋著一股勁呢。否則,為何主公讓呂戟留鎮飲馬川,那小子會天天在主公帳外徘徊!”徐增義笑說道。
“主公麾下如今可算是將星璀璨,可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幫人,哪有一個是願意屈居人下的好好先生?”
“近來,主公將番號拉入軍功考核,江湖上又對主公麾下諸位將軍格外的感興趣,搞出了好幾個實力排行,這幾位將軍啊,眼睛都快紅了。”
陳無忌頓時來了興趣,“江湖上還有這玩意呢,我怎麼不知道?”
徐增義往陳無忌的案頭指了指,“主公,就在那下面壓著呢。”
陳無忌拍了拍額頭,“想起來了,前些時日諜探營送來的,我這一天都快忙死了,哪有功夫看那些東西,既然說起了,先生說道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