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若得知我軍無有冬衣,應該會大喜,然後等著我軍退兵!”
徐增義頷首,“我也這般認為。”
“我的想法大差不差,不過我認為不是回紇王的大兒子謹小慎微,而是這位左將軍畏首畏尾,或者說,此人另有算計,不敢將大量的兵力投入到戰場上,和我們拼到底。”郭疏寒說道。
眾人在思索之後,給出了近乎一致的答案。
褚修緊接著又丟擲了一個問題,“若我軍因為冬衣而譁變,他們又會如何做?他們有沒有可能出兵?”
大概是意識到自己這麼問有些問題,性子耿直的褚修稍微換了下語氣。
眾人再度陷入了埋頭思索。
“我認為會!”
又是趙琛第一個給出了答案。
“我的依據是,回紇如今是諸子奪嫡與外部戰事並存。回紇王這幾個兒子如今各有心思,大皇子和左將軍一直採用守成打法,不敢冒進,不敢有大動作,其中的一個原因,或許就是大皇子想儲存實力!”
“若我軍因為缺少冬衣而發生了譁變,這是大皇子和左將軍賺取聲望的機會,正因為他們用兵保守,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我軍七路兵馬,如今分散在魔都山東西兩面,他們或許不敢全面出兵,但攻一二處的膽量應當是有的。”
徐增義率先肯定了趙琛的說法,“我認為可行。”
“他們或許會出兵,但我軍恐不太好控制。”郭疏寒說出了自己的擔憂,“眼下天氣嚴寒,我軍缺少冬衣乃是事實,將士們不見得那麼配合。我有些擔心,假戲會變成真的。”
徐增義淡笑說道:“此事不需多慮,我見了兩朝的兵事還沒有見過比主公麾下更忠誠的部曲,若諸位有所擔心,屆時給將士們臨時許諾一些好處便是。”
“天氣雖然不好,現下他們穿著鐵甲肯定難受,但將士們也會算一筆賬的,他們會去考慮眼前的困境和身後的好處。”
“徐公,還是以保萬全為上!”郭疏寒勸道。
“軍餉翻倍,這筆銀子讓李啟明討!”一直沒出聲的陳無忌說道,聽諸位這意思,這個計謀已經初步成型了是吧?”
“主公,差不多。”徐增義說道。
沒有人明確的說什麼,但在這樣的一問一答中,一切其實都已明瞭。
這是他們這些時日以來商討戰事最慣用的方法。
把問題都丟擲來,拋到沒有問題了,就是最終的答案。
“既然差不多定下了,那我就多嘴兩句。”陳無忌說道。
“在制定誘敵計劃的時候,明著告訴將士們我們為何沒有冬衣,為何還要在這裡堅持打這一仗,以及為什麼發這筆銀子。”
“徐先生剛才有句話說的沒錯,將士們確實有自己的一本賬,這些話說了不多餘,會讓將士們把賬算的更明白點,他們會有更強烈的歸屬感!”
“如果沒有其他的問題,讓回紇的使者來吧,這個合作,我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