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娘也是如此對英娘和順子說的。
“英孃的身體現下已是調理的不錯了,這藥也不必再吃了。只管按著以前我所說的保養自身就是了。”
李三娘看著英娘說完,才轉向順子:“順子的情況也是比上一回好上不少了,但若是此時焦急要娃子,倒也不必要。
已是過了這一個半月了,那就再多等半月又何妨?
我這次再把方子改改,如此再過半月的,你倆再同來,可好?”
順子聽著這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是說,自己這雞精弱症已是在轉好,完全有能力同英娘有自己的娃兒來的。
順子高興的不能自己,看著李三娘問:“真的如此麼?李醫師?”
看到李三娘點頭,順子本來開心的不行的心,突然就兩眼含淚,哽咽著說:“如此,多謝李醫師了。俺們下回再來。”
英娘接過方子,拉著順子往藥櫃去,還在一旁安慰著這有些多愁善感的順子。
不過,李三娘也理解,這雞精弱症本就是男子身上那難以啟齒的病症,若是那心性窄的,怕不是連來看醫師都不敢。
更別說李三娘還是個女醫師呢,這話要如何說?
時下自然是多子多福的想法,成婚多載,卻是沒個孩子承歡膝下,自然就心裡不怎麼舒坦,遇著那樣兒嘴碎的街坊鄰居,怕不是連臉面都抬不起來。
甚至於,在這床榻之上,還會覺得對不住自家媳婦的了。
過往心酸,也只自己知道。
現下,順子聽了李三娘說自己能夠和英娘有自己的親生子嗣,哪裡會不開心?不激動呢?
這下半晌兒,還來了個早前來找過李三娘看診過的人,是殷六娘來了。
李三娘翻著病歷本子,找到殷六娘那頁兒,是那個患有崩症的女娘。
“李醫師,安好。”
“殷六娘子,安好。”
互相道了好,李三娘就直接診脈了,片刻後,李三娘心中已是有了應對。
“殷六娘子,可是沒按時吃我上次給開的湯藥?”
殷六娘笑了笑,才用手絹掩著唇角說:“李醫師別怪我,一開始我也是不信的,這不找了回春堂的老醫師給瞧了方子,停了兩天才吃了起來。”
李三娘搖搖頭,也沒說什麼。
既然還能找來看,那應是這湯藥起了效用,既能減輕小腹墜漲疼痛,也有舒緩鬱氣的作用。
李三娘又問了些飲食睡眠便溺的事兒,才停了嘴,在病歷本上記錄起來。
最後吹了吹剛寫好的方子,看著墨跡乾涸了,李三娘才遞給殷六娘。
“殷六娘子這回要是還要找人去瞧方子,可得再多拖一天再來找我瞧了,總得吃夠了時日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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