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李醫師,那……我可以要孩子了麼?”
李三娘點頭:“自是能行的,娘子的身子大好了。
只是,這子嗣之事雖是重要,但不必急迫,娘子放寬心,該來的時候自然就來了。”
好聲好語的送走了殷六娘,李三娘瞧著桌上的兩張喜帖,不禁笑出了聲。
“哈哈,秋香,我這做了醫師後,還從沒想過竟是會收到喜帖,還一收就是兩張。”
“三娘子可是笑的早了,往後娘子看診的女病人愈多,說不得有更多人給娘子送喜帖呢。”
李三娘搖了搖頭,看著秋香說:“秋香,那不能夠。
你忘了我是做什麼的了?
我是個醫師,醫師自來甚少去他人家的喜事的,多是忌諱如此。
至於今日這倆張請帖,郭五娘子是高門貴女,又是二嫁,孃家得力,我可以算是幫她揭開楊二郎家的隱瞞的功臣,她這才給我發了喜帖來。
殷六娘子,她雖是小富即安,但能獨自開布料鋪子,還能做成衣的女掌櫃,自是能夠掌控自己的事兒的。
她給我發喜帖來,應也是因著我給她看診,卻是從來不多說話,也不規勸於她的緣故。
大概,就是看我順眼吧?
女娘千千萬,哪裡能是所有人都同這二人一般,能夠掌控自身呢?”
秋香想了想,對著李三娘說:“就好比那金家的綠漪、紅袖和鶯歌?她們是那倚靠他人的女娘,自是不能給自己做主的了。”
秋香一提起金家這三個我小女娘,李三娘不禁就嘆了一口氣:“唉,也不知道這金家郎主會如何做?
是讓鶯歌留下這個孩子?
還是以防萬一直接遂了鶯歌的意願不要這孩子了呢?”
……
等夜幕降臨,李三娘下值的時辰也到了。
“這天時黑的越發的早了,李醫師自此以後早兩刻鐘下值就是了,本就是天黑了也沒什麼人來看診。”
高掌事這體貼的話,讓李三娘心中溫暖,趕緊行了一禮。
“多謝掌事,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高掌事點頭,很是高興李三娘沒跟他推辭,心中高興,李三娘不似一般女娘扭捏,倒是有事講事,又有本事在身,還聽管理,真是挺不錯的了。
等李三娘和秋香出得醫堂,就看到了不遠處停著的馬車,十九就站在馬車旁。
李三娘看著馬車車棚的左右都掛了燈籠,就好奇的問十九:“這是大嫂嫌天黑,特意給掛上的?”
“哈哈,我就知道三娘子肯定能一眼就瞧見這燈。
是咧,是大嫂覺得現下天時黑的早,前幾日等咱們進了長壽坊的時候,這天就完全的黑了下來,不過,街道兩邊商鋪的燈火倒也是不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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