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娘本來還沉浸在現代社會的可選擇性上,這一下子聽錢娘子問她“二嫁否?”
直接震驚住了,一臉訝異的看著錢娘子,李三娘努力維持自己的表情,然後還是用驚訝的口氣反問:“我?二嫁?
不不不,我可不想再找男人了。”
李三娘想了一下時下人的觀點,還是努力挽尊了一下:“多謝你的好意了。
我是真沒想再二嫁了的。
我有了露珠兒,已然是足夠了。
我只想好好帶大露珠兒,努力做好醫師,這輩子就無憾了。”
李三娘明白錢娘子是真的好心,遂回拍了錢娘子的手,“但你看,我若是二嫁,就算與郎胥情投意合,也同意我繼續做女醫來。
可露珠兒要如何?
若是我往後再生了孩子,我是肯定自己定還是把露珠兒放在心頭上的。
但一個人的精力總是有限的,或多或少總是會忽視露珠兒的。
這非我所願。
為了杜絕這般,我不二嫁,只守著露珠兒過就是了。”
這輩子註定了只會有錢小郎一個孩子的錢娘子,哪裡還能不懂李三娘的心?
錢郎君傷了身子,錢娘子可是好好的人。
若是錢娘子真的還想再次生育,只要和離了就是。
可不談其他,在錢小郎身上,錢娘子這個親阿孃哪裡可能放的下心來。
所以,錢娘子當真是理解此時李三娘說的這些話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錢娘子自是息了想要給李三娘相看的心。
兩人又再說了幾句話後,錢娘子就被婢女叫走了。
李三娘這才對著剛才就離著兩人有七八步遠的秋香招招手,“走,咱們啊,去找露珠兒,這眼瞅著就要入席了。”
等李三娘找到露珠兒的時候,她正和錢小郎一起與一群孩童玩的正開心呢,額頭上都出了汗,就是早上李三娘給她梳好的揪揪都有些鬆了。
待得李三娘給露珠兒擦了汗,重新紮了一下頭髮,也給錢小郎擦過汗後,錢娘子就領著一身旁有一約莫七八歲的小女娘的婦人走了過來。
李三娘原就猜測這婦人該是剛才錢娘子說的孃家大嫂王娘子了。
果然,錢娘子為二人引見後,果真就是王娘子。
“差不多也到時間入席了,三娘子和我嫂子去就是了,那一桌子安排的皆是脾性兒好的人。”
說完,錢娘子就領著錢小郎去前頭招呼人去了。
王娘子果真是像錢娘子說的那般,是個脾性兒好、氣質溫婉的女娘,就連王娘子家的小女娘,小名兒喚作寶玉的小女娘都是個端莊的小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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