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瑜在內衝著常思遠擠眉弄眼,小聲兒對著常思遠說:“我看啊,他倆估計就跟在咱倆身後呢,看著咱倆進來了,這才從暗處蹦出來了。”
常思遠沒有回答邢瑜的話,只笑著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而在茶寮門口剛下了馬車,丁明軒就看到了茶寮外頭坐著的兩撥人了。
秋香是整日里都和李三娘在一處的,丁明軒自是知曉這麼個人的。
而和秋香與老十隔著一個桌子圍坐的七八人,看著那樣子,丁明軒就明白這必是邢瑜花錢請的那些保護他的江湖鏢客了。
其實,邢瑜還真的是猜錯了的。
丁家在長安城外自是也有農莊的,這兄弟倆是昨兒個下午頭兒出的城,當夜就住在了農莊上。
還真不是跟在邢瑜與常思遠的身後,只不過就是無巧不成書,正正好在邢瑜與常思遠剛到茶寮的時候,他們就拐上了官道,如此才在邢瑜和常思遠後邊到的這茶寮。
未等丁明軒和丁安柏說上兩句話,就聽到官道不遠處有奔馬的動靜兒,二人往那出處一看,竟是認識的人。
蔣以荺策馬揚鞭而來,穿著硃紅的圓領袍,梳著高髻,倒是一副颯爽英姿的模樣。
“籲~”蔣以荺控著韁繩來到得茶寮近前,動作利落的下了馬,對著此時站在門口的丁安柏和丁明軒兩人拱手行禮,不等二人回禮,就跟著跑過來的夥計往草棚去安頓自己的坐騎了。
等蔣以荺栓好了馬,來到茶寮裡頭的時候,丁明軒和丁安柏已然落座,端起了大腕兒茶杯喝了起來。
該來的都來的,不該來的誰知道是在哪兒藏著呢。
畢瓊嵐見人到齊了,眾人也都互相寒暄見過禮後,畢瓊嵐就站起身,對著眾人行了一禮。
“諸位能來赴約,我是十分感激的。
雖然前兩次咱們見面的時候,最後都鬧得不怎麼愉快,但是,此時此刻,諸位能坐在此處,當也是命運使然,是我們之間的緣分。
話不多說,我就直接和大家直入正題。”
說完,畢瓊嵐拍了兩下手掌,茶寮後頭就有兩個夥計搬著一不小的立板過來了。
往次跟著畢瓊嵐來回折騰的皮膚黝黑的男子,也就是畢瓊嵐此時的長子畢大郎,他也捧著一摞兒四尺長見方的紙張一步步走了過來,站定在夥計架好的立板前,把這用麻繩兒訂好的一摞兒紙掛了起來。
李三娘一看這架勢,立刻就明白了。
這不就是簡易版的PPT麼?
“看來,畢瓊嵐這是要給我們作報告了?
就好像那次我發帖邀請眾人前來參與牛痘相關事宜的時候一樣?”
(第469章情節)
眾人都沒說話,只看著畢瓊嵐到底是要同眾人說些什麼。
畢瓊嵐掀開第一頁紙,指著上頭畫的的簡易的地圖,就是那種只是有個輪廓,並未表明山川河流、道路城池的那種最最簡單的地圖,她拿起炭筆,當著眾人的面,在其上圈了幾處地方。
“我過去是個搞農業的,主要就是種麥子的,今生我就還是個種麥子的,我以後也只會是個種麥子的。
諸位,雜交小麥瞭解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