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官家快了,沒有包裹拖累,沿途都是快馬走的驛站,定是比商隊要快上不少日子的。”
“那還是信件交給官家的好,萬一路上出什麼事兒,至少這信該是能好好送到虎頭手上的了。”
李母想了想,覺得李三娘說的有理,“那就聽三孃的,信和包袱分開,這般保險些。”
李三娘叫住李二兄:“二兄,你要送包袱時,也把我給十九和孫醫監的一塊兒送去啊。
十九在我身邊保護我許久,孫醫監那裡又是我拜託人幫忙照顧十九的,一方是牽掛,一方是感謝,都得到位。”
“好說,到時候喊你。”
李家今兒個的晚食都是湊合吃的,因為李母忙著要把今兒買的物什都分配到各房,這銀錢上也得算明白了。
是的,今兒個買的物什分到各房中的,可是要算錢,並不算公中。
現下李家只有吃飯和人情往來上是算在一起的,其餘的那得是按著花用多少,按比例各家拿錢的。
其實,實話說,李三娘和露珠兒這邊雖然只有她們母女兩人,但秋香和老十是也要算在李三娘這邊的。
所以說,各家來看,倒也分不上到底是誰佔了誰的便宜。
只不過,人心隔肚皮,這人內心裡頭是怎麼想的誰又能知道呢?
早前因著李二嫂的嫉妒心弄出的那些事兒來,李母還私下裡對著李三娘說:“你們兄妹三個都是我生的,你最小,除了你少時我和你阿耶多疼了你些,其實說來說去,在你們三人身上的花銷都是差不了多少的。
尤其是你大兄、二兄娶妻之後,我是在盡力維持著家裡的平衡了。
阿孃自認,對你們都算不得偏向,可誰能想到,你二嫂竟還是這般想左了去。
唉,這家難當啊。”
李三娘當時聽了李母的抱怨,實在不知是說什麼好了。
畢竟當初李二兄求娶李二嫂的時候,可沒有她這個做小姑子說話的地兒來。
這門當戶對該是更古以來很是有道理的事兒,可都娶來家了,孩子都生了數個了,難道還能休妻麼?
“嗐,我和你阿耶還說,若不是條件不允許,我們倆直接跟了你和露珠兒一塊兒住就是了,可不想摻和到兒郎家的事兒去。
這一大家子,十幾口人,在一處住,哪裡能不磕碰?哪裡能沒矛盾?”
李三娘只能這般寬慰李母:“阿孃,這都算好的了。
咱家這般家業已是阿耶的厲害了,一房一個院子,很是了不起了。
若是去別家看看,那才真是一大家子十幾口人住在一個逼仄的院子裡頭,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哪裡能沒有矛盾?
怕不是都能打起來了。”
李三娘走近李母,挽起李母的胳膊小聲在其耳邊說:“阿孃,待得侄子們都大了,那時候這屋子可是真的不夠住了。
到時候,阿孃和阿耶給大兄、二兄分家,阿孃和阿耶就跟著兒,兒守著阿耶和阿孃過一輩子。”
李母抬手點了李三娘的額頭一下,“你啊,再是分家,哪裡有跟著女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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