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單單是本人,與其相關的家裡人,哪裡會得一個好來?
賭徒的賭癮是個什麼東西,咱們都是知道的。
那要是對這阿芙蓉吸食上癮的話,就是賭癮的成百上千倍的疊加!”
李三娘抬起頭看向黑叔:“黑叔,這東西本不該在民間流傳,若是要用藥,也該管控起來。
且,不怪我以小人之心揣測,這個東西本就是量少的,價格高,就算是一般的西域行商也不該是能接觸到的。
就是在拂菻國,也該是上層貴族才能用的東西。
那商人得好好審問審問,一定要問出他是從哪兒得的這物來。
商人本就是走南闖北的,他們在大唐各處,最是能把東西散播出去的。
年前,聖人才說了要在邊關大力開方互市,然後這會子就有商人把阿芙蓉帶到了長安裡頭來?
黑叔,我實在不覺得這是巧合來的。”
李三娘的話,在場的三人都聽明白了的。
黑叔本就乾瘦的臉頰,這會子他皺緊了的眉頭,蹦的緊緊的嘴角,讓黑叔看著都有些可怖了起來。
剛才李三娘的話裡,並沒有具體的說這阿芙蓉的成癮性到底是什麼樣兒的,可黑叔一個暗地裡給不良人做事的暗探,那賭徒賭癮犯了的時候是個什麼不人不鬼的樣子,黑叔可是見過不少的。
賭徒的賭癮上來了,那是叫賭徒砍手砍腳都成的。
“若是這阿芙蓉的事兒像李三娘子所說,這癮犯上來了,當比賭徒犯賭癮的時候還要厲害上成千上百倍的話,李三娘子,那這事兒就不是我能做主的事兒了,我得向先生上秉了。”
“黑叔你不說,我也是要見一見先生的,這事兒太大,有必要,是該讓先生上秉聖人的!”
黑叔猛地抬頭看向李三娘,他心裡是驚訝的,沒想到,他之前還覺得說與給不可先生知道,已然算是重視這事兒了,可這聽李三娘的意思,這事兒大的沒邊兒了,連聖人都說了出來。
李三娘一個從現代穿越而來,學過中國近代史的華夏人,對於這阿芙蓉的厭惡簡直就是與生俱來的能力了。
李三娘面對黑叔看過來的目光,她明白,黑叔這還是不夠重視這事兒啊!
“我今夜不走,就在這兒等著。
勞煩黑叔上秉給不可先生去,若是先生能來,還請先生來與我一見。”
李三娘站起身對著黑叔行了一禮,那莊重的樣子,讓黑叔明白,這事兒不容小覷。
黑叔說了“稍待”二字後,拿著李三娘之前寫的紙,就直接轉身離開了屋子。
等黑叔走了後,李三娘低著頭看著桌上的物什一言不發,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還是秋香在李三娘身邊坐下後,輕輕碰了李三娘的胳膊後,李三娘這才從沉思之中醒過神兒來。
李三娘面對秋香看過來的擔心目光,只得舒展了眉頭,對著秋香笑了下:“無事,只這事兒不小,我心裡實在是有些焦急了的。”
李三娘看了看秋香,又對著秋香身後的老十歉意的笑了笑:“看來,今夜咱們仨是不用睡了,又要累的你們倆陪我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