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先生一一掃視過在場的八人,“聖人為了大唐社稷,想要早日從這人嘴裡知道有關阿芙蓉之事的實情,就同意了讓他與你們見面。
實情就是如此,還望諸位為了大唐,能竭盡全力!”
說完這些,不可先生就讓駝背僕從推著他離開了這間屋子,留了李三娘他們八人面面相覷。
“這是個陽謀!”
李三娘看著茶杯裡舒展開的茶葉繼續說:“這個叫愛德華的陽謀,一是為了給自己增加籌碼,以求生路;
二是想要勾起咱們之間的利益之爭,想要從內部瓦解咱們的同盟。”
“三麼?
大概是想給外頭還沒被抓的同夥兒遞信兒吧。
畢竟,他們既然能滲透到長安來,自然對我等的異常是有了解的,說不定真正的幕後黑手對咱們是瞭如指掌的呢。”
常思遠就著李三娘的話這般補充道。
“唉,”畢瓊嵐長長的探出一口氣來,她低下頭,看著地面有心無力的說:“奶奶我啊,就不和你們去了。
奶奶以前是個種地的,以後也只會是個種地的,這種事,就不參與了。
老了啊,老了。”
畢瓊嵐表態過後,李三娘他們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後頭湊頭到一起,商議起了對策來。
小半個時辰後,眾人這才有了初步的談判法子,或者也可以說是套話法子來。
丁明軒站起身,撫了撫自己衣襬的褶皺,“那我就打個頭陣,先去會會這個愛德華。”
就見丁明軒開了門後,之前接待李三娘他們的那個面目平常的人就站在門外,他提著燈籠引著丁明軒往後院兒裡頭去。
丁明軒跟著這人走過了一段兒連廊,又穿過了一進院子後,才在一處門前停了下來。
門前有兩人守著,領路的男子從懷中拿了什麼牌子出來,門口的兩人就放了丁明軒他們二人進去。
待得進了門後,丁明軒就算不是具備李三娘那般靈敏非常的鼻子,他也聞到了一股子血腥氣。
跨過兩間屋子,領路人最終停在了一間屋子前。
“人就在裡頭了,已經鎖住了,郎君自便。”
丁明軒駐足門前,給自己做好了心裡建設後,深吸一口氣,一把推開了門。
門一開,丁明軒就與一雙泛著血絲的眼睛對視上了。
愛德華被綁在了十字架子上,算不上是蓬頭垢面,但從他身上的衣衫上的血跡和都要飄到鼻尖的血腥味兒來看,他這是沒少遭罪的。
丁明軒走了進去,在內里正對著愛德華放著的一張椅凳坐了下去,他沒有先開口,只那麼好整以暇的看著愛德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