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
遠遠不夠!
李三娘仍舊有一種無力感,這種無力感來自她這月餘來在京郊戒毒之地操勞的體驗。
她在面對清陽郡主和寧醫正這些人的時候,那種被權力拿捏的細微感覺,當真是讓人難以言說的難受。
當然了,上位者在面對李三娘這等身有技藝的女醫師的時候,都很是客氣有禮的,你看,這回李三娘歸家,寧醫正允了李三娘三日假不說,清陽郡主也送了不少貴重的禮物給李三娘來。
可是!
那種在客氣之餘的來自上位者的不經意間的對你的“瞧不起”還是十分明顯了,尤其是對李三娘這種五感靈敏之人來說,這種感覺就更是放大了的。
要不然,李三娘也不會在這月餘的日子裡就瘦成了一把骨頭,還不是操勞過多之下,她又思慮深重造成的麼。
所以,這種無力感帶來的窒息,促使著李三娘內心底裡本就有的野心再一次噴薄而出,她想要權力!
因此,李三娘才想要透過這個王大郎的腿傷來擴大自己的影響力。
讓王家人留下了聯絡方式,說好了過後李二兄會聯絡他們,又給開了緩解疼痛的藥方給抓了藥後,王家人才被送出了醫堂。
王家人一走,李父就趕緊對著李貴說:“趕緊的關門,今日提早歇了,你們清點好直接家去就是了。”
如此,李三娘這才再有時間同李家人坐下好好說說話。
不過,在李貴關門前,李三娘特特找了李二兄,請他幫著讓街面上的腿子給她穩婆學堂裡的各家學生送信,明兒個這得有一月半未曾開堂的穩婆學堂,會迎來一次講學。
夕陽西下,長安城裡各坊坊門再有小半個時辰的功夫就要關閉了,金家守門房的僕從兩腿走的飛快,穿過連廊並花園子,到了後院兒門口,這僕從口齒伶俐的對著守門的婆子道:“長壽坊裡李醫師家傳來的信兒,是給大娘子的。”
婆子一聽是金珍寶拜師學藝的那個地兒來的信兒,當下直接接了過來。
與此同時,長安城裡住在其他坊裡的孫春蘭、姚青青、程婉婉、於雪娘等人也收到明日開講的信兒來。
而呆在李家的李三娘卻是換了一身兒衣裳,帶著李母給準備好的物什從李家後門去了隔壁,當然是去隔壁後院兒裡找梁老醫師與邵陽小師兄了。
見過了露珠兒和李父李母等李家人,這月餘不歸,理當去給梁老醫師問個安的。
路上李三娘提著禮包對秋香說:“也不知道,師傅和小師兄看到我這般樣子,是不是也要和阿耶阿孃那般心疼我了。
說實話,我不怕阿耶阿孃說我,面對師傅,我這心裡倒還是真的是有些怕的。
不過,這月餘來,我這手傳承自師傅的金針術練的可多,我自覺進步許多,希望師傅能看在這點上,勿要說我了。”
在門口做好了心理建設後,李三娘才抬手敲了門。
再是沒想到,這開門不是邵陽小師兄,反而是多壽(房承先的僕從)。
“李三娘子!”
“多壽?”
“是,三娘子安!
三娘子你可回來了!
”。著來你子娘三到提師醫老梁與還君郎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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