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肅著一張臉呵斥了還想繼續說下去的李二兄,李二兄張著嘴這口氣是上不去下不來的那個難受。
李三娘提起桌上的茶壺給李二兄倒了一杯,“二兄,我知你意思,你喝口茶消消氣吧。”
回過頭,李三娘小心的問李大嫂李大郎和郭家兄弟哪裡去了?
“那夜過後,虎頭晾了郭家兄弟一日,昨兒個又不知是想明白什麼了,仍舊是帶著他們出門逛長安去了。
今兒個也是一大早就出了門,估計得晚食才會回來。”
李三娘點點頭,不過她也明白李父的意思,李二兄如何算都是晚輩,不好在孫家這些事上說話的。
“那這事兒,大兄是怎麼想的?
他可與阿耶、二兄、大嫂說過什麼?”
李父搖了搖頭後就沉默不語,李三娘轉而看向身旁坐著的李大嫂,李大嫂苦笑了一聲兒:“那一夜你大兄在床榻上幹躺了一整夜,不過五更天剛過就起身當值去了。
昨兒和今兒都沒和我說什麼,連吃晚食的時候再見到郭家兄弟都沒得反應,還是照著往常那般對他們的行禮點了點頭。
我問他,你大兄只說再想想。”
李二兄對於李大兄的感情很深,就算兩人不是同父又怎樣?
那自小在一起長大的情分能是假的?
所以,李二兄十分上心的為李大兄辯解:“大兄他能說什麼?他能怎麼說?
都三十年了啊,三十年了!
再說了,阿耶阿孃從未隱瞞過大兄此事,他自小就知道自己的親阿耶是孫家大伯啊,大兄從沒忘記過自己的祖宗是誰!
就好好的過日子不行麼?
爭什麼傳宗接代、香火傳承?
那人都死了三十年了,辦個喪事還能重活怎麼的?
要我說……”
“二郎!慎言!”
聽著李二兄越說越過失,李父再次高聲喝止了李二兄還未出口的話。
李二兄在李父瞪眼的樣子下只好低下頭去,不過他嘴裡仍舊小聲兒說著些不服氣的話。
“三娘,就是這回事了。
我和你阿孃的意思,這事兒有必要和你說一聲。
拖不得了,就讓你二兄找了腿子給你送信,想讓你明兒個家來,好好商議商議此事來。”
李三娘瞭解了始末,清楚了其中內情,她對著李父點點頭,心裡思量著得到的資訊,有了譜後,李三娘這才感覺出從胃袋傳來的燒灼飢餓感來。
拿起李大嫂在一開頭遞給她的肉火燒,上嘴咬了一大口,一邊咀嚼,李三娘心中一邊思量這事最好的解決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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