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是真的為我好?
還是好把我賣了,拿那周郎給的聘金來花?
或者是想借著周郎的手,好給家中的商號行個方便?”
於雪蓮這一番把於父的麵皮直接揭下來扔到地上的話,可是讓於父十分之下不來臺,他面色通紅,一臉被於雪蓮說中了的心虛樣子。
“胡說!
閉嘴!
你給我閉嘴!
你這不敬父……”
於父口中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於大夫人打斷了去:“好了,郞主莫氣,雪蓮她並非真的是這般想得,不過是小娘子年歲小,一時之間想不開就是了。
郞主莫要和自家女娘置氣,與鄧州周郎的親事,現下不過才納吉罷了,多予雪蓮些日子,她能想明白的。”
於大夫人衝著跪在下首仍舊高昂的仰起頭盯著於父瞧的於雪蓮使眼色,讓她莫要再說出口那些頂嘴的話來了。
可於雪蓮哪裡願意退讓?
若是此刻再退讓下去,她就真的要被嫁給那年紀可做她阿耶的男人去了,給人當填房不說,還要給人當後孃的。
所以,她挺直了腰桿子,高昂著頭衝著上首已經被氣的失去了理智的於父高聲道:“我不會嫁給周郎的!
不可能,我不會去鄧州!
莫要再說什麼為了我好的話了,父親不過就是賣女求榮就是了!”
“啪”的一聲極為響亮的巴掌聲在正堂之中響起,捂著被扇巴掌的左臉,憤怒的於雪蓮根本就感覺不到疼痛,她看著被她的言語刺激的完全失去理智的於父,心中只有一股子暢快感。
於大夫人愣怔了兩息,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起身去拉於父的手。
於父再次揚起自己的手掌,不過他在看到滿眼盡是嘲諷的於雪蓮的時候,他竟是停住了手,心中發虛的厲害。
於大夫人趁著這空,喊了門外的婆子,讓婆子同婢女一同把於雪蓮拉出了正堂去。
看著被拉出正堂的於雪蓮那嘴角留下的鮮紅血滴,於父頓了一下後還是厲聲道:“給我把這個不孝女關起來,不準給她吃食,我看她能跟我犟幾日來!”
如此接下來數日,被鎖在自己屋中的於雪蓮只得每日清晨的一壺清水,再是沒有其他的了。
且於父不准他人接觸於雪蓮,就連婢女也只能每日清晨去收恭桶的時候才能進得屋中一次罷了。
於大夫人來過,她還帶去了吃食,並對於雪蓮說:“你服個軟來,郞主不過是氣你不聽話罷了。
若是你不喜周郎,好好與郞主說,再找個與你年歲相配的郞婿也是好的。
家中郞主就是天,雪蓮莫要抗爭。”
於大夫人臨走時,留下了那盤子點心給於雪蓮來。
雖然於父是說不準給於雪蓮吃食,但於大夫人真的留下一盤子不過四塊點心,誰又能說出什麼話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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