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每人都晉三等,李大郎直接晉升為正五品的定遠左將軍!
還是那一次,高海平斷了腿,不得不留在駐地養傷,這才沒有跟上他們這回的行動來。
“頭兒,海平說了,這男子有個把疤痕怕啥?
咱們當兵的,又不是那些塗脂抹粉簪花的文官,這疤痕都是咱們的功勳來!”
李大郎聽著王大膽這話,不自禁的就笑出了聲兒來了。
“果然,大膽啊,你跟著海平久了,竟是還會說出這般文縐縐的話來安慰人了啊。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這話說得不假。”
兩人說著話的功夫,時間就那麼悠悠的過去了。
李大郎再次抬頭看天,見到那輪明月躲進烏雲裡頭去了,他回過頭對著王大膽道:“大膽,去喊兄弟們起來,準備準備,該咱們行動了。”
天烏如墨,夜風吹得比之前強勁了幾分,這天果真是要變了。
不過片刻,甲板之上就站滿了人,李大郎摸著腰間的橫刀刀把,對著面前的眾兄弟說了兩句話:“兄弟們,今夜端了他們的後路,立了功,咱們就能回大唐了!
老七和十五打頭陣,我隨後,大膽壓後,行動!”
隨著李大郎的一聲令下,人群之中的老七和十五當先站出,他們利落的來到船舷處拽著粗粗的繩索直接往下跳。
海鶻船旁早就放下了七八艘舢板,老七和十五架著其中一艘舢板就往河岸邊上劃去。
有了老七和十五打樣兒,眾人也都按著李大郎的指令開始行動起來。
當李大郎他們踏上土地,這艘停泊的海鶻船也離開了這處河灣往外邊的河道開去。
李大郎吩咐人藏好他們的舢板小船的時候,天上噼裡啪啦的雨滴也落了下來。
不過幾息的功夫,之前淅淅瀝瀝的雨點子就變成了瓢潑大雨,須臾之間就把李大郎他們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心涼。
藉著漆黑的夜色和這算好的風聲與暴雨,李大郎他們按著隊形往前而去,去端那幕後黑手所留下的最後一個窩點。
時間一息息的走過,風聲雨聲之中夾雜了怒吼的人聲,草木土腥味兒之中充斥著濃郁的血腥氣。
國戰之中,最不值錢的是人命,最值錢的也是人命。
一夜過去,雨停日出,洗刷了一切,鼻息之中盡是草木芬芳,再不見令人作嘔的黏膩人血氣味。
“呸”的一口吐掉口中的血沫子,王大膽舉刀給地上屍體的胸口窩上補了一刀過去。
“終於,一切都結束了。”
在心中說了這麼一句話,李大郎對著身後計程車兵點點頭,士兵從胸口掏出訊號棒,衝著天空放了出去,一聲巨響之下天空之中這一片也被紅色的信煙填充上去。
老七和十五一人拖著兩個人走過來,“頭兒,就這四個是白皮。”
老七指著其中一人對李大郎說:“下巴都卸了,手捆了,腳筋都挑斷了,東西都搜出來了,十五拿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