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的舉刀向前衝了過去。
“放箭。”
龔向武下令。
他騎在馬上,看著前面這些暴亂起來的胡人緩緩抽出了腰間長刀。
嗖!
第一支箭釘穿了那胡漢的喉嚨。
停滯了一瞬,彎刀再次落地,胡漢就倒地不起了。
一輪箭雨過去,緊接著,第二輪箭雨又落下,十幾個衝在最前頭的胡漢盡皆都倒在了血泊裡。
“嗖嗖”而出的利箭,不過三輪,就已經帶走了不少性命。
等這些胡人衝到出口的時候,已經有近三分之一的人留在了路上,有的已經死了,有的還在咿呀的喊叫著。
守在出口的龔向武帶著二百手持長刀計程車兵在等待著。
血戰一觸即發!
長刀揮舞,戰馬衝鋒,不過幾個呼吸間,就帶走一條性命。
這些胡人尚未死在疫病之中,卻是這會子就死在了唐軍的長刀之下。
李三娘和秋香就在後頭這麼看著,李三娘她明白,早晚都要經此一遭。
這裡不是現代社會,你還能擺事實講道理,有組織有紀律的讓大家夥兒團結一致,共克時艱!
這裡是千年前的大唐!
不過一刻鐘,龔向武甩掉刀身上的血色,收刀入鞘。
從隔離區內的大院兒,到隔離區門口往外不過三丈遠的距離,零零散散的散落著不少沒了聲息的屍身。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李三娘走下臺階,踩著血泊,站到了那些瑟瑟縮縮的聚在一起的胡人倖存者面前。
“康阿達死了,但他的同伴活下來七個!”
她站在龔向武他們與這些胡人之間,秋香站在她的身後。
一名袒露胸膛、滿身黑斑的胡漢突然從人群之中衝出來:“騙子!
我的兄弟今早剛被你們燒了!”
“他得了病,救不活了!
不燒了他,你要整個兒玉門關,乃至瓜州境內所有民眾全都給你兄弟賠命不成!”
安延這個時候就又站了出來,他走上前拉住了那身有黑斑的胡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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