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陽小師兄的病情加重了!
怪不得這咳嗽如此之重,都已經壓不住了!
解下腰間的金針囊袋,李三娘只對著邵陽小師兄說了一句:“師兄,我要下針了。”
話音剛落下,她把金針在一旁的燈燭上消了毒,就直接下針在邵陽小師兄身上了。
這一針下在了大xue上,金針刺入皮膚的瞬間,邵陽小師兄就悶哼了一聲。
李三娘她全神貫注,每一針都精準的落在要xue之上。
一刻鐘後,一套針法施行完畢。
邵陽小師兄已經躺在這矮榻上頭,平穩的呼吸著睡著了。
穩住了邵陽小師兄的病情,李三娘她也已經累得滿頭大汗。
這才剛因著睡了四個時辰而攢出來的力氣,就又都用了出去。
被秋香扶著起來坐在一旁緩了好一會子,李三娘這才擔心的對秋香說:“這針法有用,可整套針法,針針都是下在人的大xue上;
哪怕是我想教給何立春他們,沒個三年五載的,他們也做不到如我和師兄這般精準下針。
針灸此法行不通!
還是得用旁的法子遏制此疫病!”
被秋香攙扶著,去看了一圈兒隔離區的病人,又去瞧了瞧何立春後,李三娘這才回屋躺下。
勞累過度,在她和秋香說著話的時候,她就還是沒熬住,身體強行又讓她昏睡了過去。
翌日,天才剛亮,天邊尚是魚肚白的模樣,心中有事的李三娘就醒了過來。
半坐起身,伸手揉了揉自己個兒的額頭,李三娘她就下了地。
她這才穿戴齊整,就聽到了遠處傳來的馬蹄聲!
是那種大隊人馬賓士而來的馬蹄聲!
就在這時,秋香一臉驚喜的從外頭撩開了簾子走了進來,“三娘子,是老十!
老十他回來了!”
李三娘和秋香一起出了屋子,站在門口往馬蹄聲來的方向眺望。
超絕五感之下,她眯起眼睛,果然看到了為首那個挺拔的身影。
真的是老十!
他回來了!
老十身後跟著不少兵卒,瞧著得有幾百人!
而且,他們還拉著十幾輛滿載物資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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