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亂神針怎麼對他格外有效。”
看著雙目無神，停滯在半空中的暗臨，寧葬其實有些意外。
他之前沒親眼見識到對方的實力，自然沒什麼感覺。
但剛剛暗臨當著他的面，硬頂著五六個化神後期、巔峰的強者打也有一戰之力。
這屬實把他給驚到了。
他這千年以來確實取得了不小的進步，再來點機緣，未來修至化神巔峰也不是不可能。
可要說亂神針能輕易對這種級數的高手造成致命一擊……
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如果換做與暗臨同等級數的劍宗宗主來，他是必不可能一擊得手的。
“看來亂神針還有什麼隱秘是沒被發現的。”
“難道祖師們藏東西了，這法其實是對暗淵的特攻？”
“嗯，回去查查祖師們留下的古籍吧……”
寧葬心中思索道。
…………
“……”
“咕嚕咕嚕……”
暗臨的意識在多種高強度精神攻擊的疊加下，像是被拽入了一片無底的深海。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水波漸漸淹沒理智的聲音。
在這片失重的環境下，暗臨就這麼毫無動作地向下墜去。
然而，就在他的意識將要被徹底淹沒在這深海中時。
有幾道模糊的聲音驟然響起，令暗臨意識劇震，隱隱約約獲得了一絲清醒。
“喲，你小子又撐不住了？”
一道帶著調笑的聲音響起，語氣懶散，其中卻帶著幾分戲謔。
“別怪他，你也知道，他一直是我們中最沒用的那個。”
另一道聲音溫和而低沉，像是在嘆息。
“這不能怪我，是這個世界太古怪了，先是把我削弱了好幾遍，然後又是……”
暗臨聲音嘶啞地道。
可說著說著，他的音量越來越低，像是沒了底氣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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