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我都懶得說你……”
鎮魂塔頂,黑袍少女撇了撇嘴。
靈歆這小東西裝起乖來倒是一套,和以前幾乎是判若兩人。
當年和自己對轟的時候,她下手那叫一個重啊。
她懶得再看對方一眼,扭頭繼續向初代九王發起攻勢:“讓你們看看,這攝魂鎖的厲害!”
於是,鋪天蓋地的漆黑鎖鏈自鎮魂塔中射出。
它們深深埋入虛空中,又從四面八方出現,將初代九王圍得水洩不通。
見此情形,九人臉色狂變。
他們時隔多年復甦,狀態本就不佳,此時個個傷上加傷,完全是疲於應付。
而本源意志又忙於對抗在體內肆虐的滅魂咒,沒時間來照看他們。
僅一個照面,就有三位傷勢較重的王被那漆黑鎖鏈纏上。
那些鎖鏈散發出古老而恐怖的壓迫感,在被觸碰到的一瞬間,三人只覺得一股極強的束縛力傳遍全身。
下一刻,他們身上的黑暗自行消退,就像被一張巨網拖入深海。
“給本王放開!”
一位王低吼著爆發,試圖掙脫那根鎖鏈的束縛。
但每當他嘗試掙脫時,鎖鏈就會愈發緊繃,將他反抗的力量汲取、輸送回鎮魂塔中。
然後鎮魂塔開始發亮,純粹的黑暗抗性被施加在鎖鏈上,並有強大的封印之力順著鎖鏈迴流,愈發狂暴地向其他王攻去。
此消彼長之下,這位王的爆發非但沒有擊退鎖鏈,反而助長了其威能,讓其他王苦不堪言。
宙王狼狽地將宙光歸於己身,讓自己的身體與周圍時空產生了一瞬間的偏移,以一個相當刁鑽的角度躲過撲面而來的數十根鎖鏈。
他一邊閃躲,一邊怒喝著那位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瞧你都幹了什麼!”
在鎖鏈還沒加強之前,他說不定還能幫助對方脫困。
現在自保都來不及,哪還有餘力顧及別人。
“我有什麼辦法,難不成坐以待斃?”
那位王艱難開口,他想要苟延殘喘,但在被第一根鎖鏈命中的時候,他的結局就已經註定。
越來越多的漆黑鎖鏈湧來,兩根鎖住他的脖頸,四根纏住他的雙腿,更有五六根直接無視了一切防禦刺入他的體內,開始侵蝕他的本源和精神。
此刻,每一根鎖鏈都像一個自帶吸力的噬元黑洞,將這位王拖入深不見底的幽冥,無法動彈。
“這鎖鏈究竟是什麼材質做的,莫非真就無法破壞?”
這位王的眼神越來越迷茫,每一根鎖鏈的刺入都會帶走他的一部分本源,這種力量上的流失比任何物理層面的傷害都要讓他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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