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條件下，祂過去無法降臨的限制，被暴漲的命運之力暫時敲開了個極小的缺口。
而那人順著聯絡刺來的金光，更是恰好為祂搭建了連線。
這個缺口已經成為祂降臨的‘入口’。
於是，祂能夠第一次用真正意義上的目光，投向這個世界。
——咚。
整個三界都在同一時間震顫。
西域、南域、東海、無盡冰原……
不論修為高低，所有人同時抬頭。
只因他們感受到。
在世界的天幕之外，一隻無法形容的巨大瞳孔正冷漠俯瞰。
一束視線從天外垂落下來，隨即耳邊響起低語呢喃。
那是聲音？
更像某種蜿蜒纏繞的殘影。
冷漠，遙遠，無法理解。
祂僅僅只是‘看’，沒有主動施加任何影響，卻讓所有生靈連靈魂都在顫抖，寒意直衝天靈。
若沒有三界規則的保護，只怕他們在瞬間就已經淪陷為行屍走肉。
“那、那是什麼……”
東域的山林中，江流緊咬牙關，雙瞳中的金輝如眼淚般不受控制地溢位瞳孔。
而坑人師兄穆長生也在瞬間撤去了所有自封限制，展露出真正的強大修為。
但他同樣全身顫抖，再無先前的從容。
“別看！快把你的視線挪開，那不是我們能承受的存在！”
穆長生死死抓住江流的肩膀，聲音發顫。
“我們和其他人不一樣，再看下去，它會注意到……”
話沒說完，那道來自天外的目光彷彿輕輕一掃，兩人同時胸腔一悶，昏了過去。
“穆師兄！江師弟！！”
另一邊，黎川原本正在興致勃勃地戰鬥。
可那瞳孔一齣現，他頓時渾身爆震，背後冷汗猶如瀑布般流淌。
“傳說中的絕強者，不，不能直呼祂名字，否則我小命難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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