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世律的頒佈,幫助啟將領地塑造成了紀律嚴明的理想之地,對法理和契約的崇尚,讓社會效率產生質的飛躍。
而啟所做的還不止於此,在效率飛躍的基礎上,他推行了一套相當高效的體系。
在其他部落還停留於各說各話時,啟的領地內已經在通行簡潔明瞭的文字。
他還帶領工匠,親手刻下了第一把‘標準尺’和第一個‘標準鬥’,以此領地內推行統一的度量衡。
久而久之,附近絕大部分遊民都發現,與其他大國相比,啟的領地內最公平、行事最高效。
在這裡,一斗米永遠是那麼多,一尺布永遠不會縮水。
於是,信任產生了。
這種信任很難產生,但產生之後就不會輕易破碎。
一旦人們習慣了這種高效方式,就不會再願意離開,統一的規範會減少很多麻煩,讓人們增添更多對生活的嚮往,讓社會的秩序更穩定。
在啟看來,戰爭是殘酷的,代價高昂而不可接受的,沒有任何必要的。
只會揮舞戈矛的生靈不過是“披著人皮的巨獸”,哪怕再爭鬥百年千年,也不會讓世界有任何進步。
所以,他要給人們帶來一次從獸性到人性的洗禮。
於是他更進一步,將禮法規範化,設立對祭祀、外交等一系列儀式的規範,同時在禮節上教導人們如何尊老愛幼、如何約束克己。
透過精神上的引導,生靈們開始學會剋制當下的慾望,去追求長遠的利益和榮譽。
暴戾的角逐演變成了合理競爭,暴徒變成了懂禮之人,流民變成了子民……
啟賦予了生靈“底線”和“廉恥感”,這是比任何城牆都更堅固的心理防線,一經築起就很難跨越,凡事都需三思。
除此之外,啟更是跨越了陳舊階級。
他唯才是舉,設立的賢才府向所有階層開放。
即便是一個曾經被俘虜的家奴,只要能提出更優的水利灌溉方案,也能被啟拜為上賓,同吃同行。
這種先進的人才選拔機制,讓領地爆發出了驚人的活力。
無數王國的子民身處異地,心卻始終嚮往這裡,紛紛舉族搬遷投奔而來。
不只是遊民,包括士卒、智者、工匠在內,許多有能力之人同樣如過江之鯽般湧了過來,帶來技術、文化和思想的全面爆炸。
此消彼長之下,其他的王國越來越弱,啟的勢力則越來越強。
漸漸的,大量勢力不攻而破。
啟不費一兵一卒,單靠著對社會的革新,就讓周邊政權在人才流失中逐漸瓦解。
剩餘的王國本想團結起來對敵,但內部的反對聲音同樣強烈。
於是,最終的決戰並非發生於戰場。
它在啟親自帶領人們修築的“萬世殿”內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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