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仙朝東境天工域,萬道煉兵神爐同燃起。
赤色仙焰映紅天地,成車成車的仙金被投入神爐,負責冶器的仙匠們一言不發,只是默默揮錘。
仙鍛之聲從黎明響到夕陽西下,一直持續到黑夜也未停歇。
南境丹都,有稀世藥王自沃土中出世,毫不吝嗇地被送入丹殿深處。
千座頂級丹爐同開,濃郁藥香化作雲霞,順著龍脈流向各大仙域。
北境仙關則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代表戰爭的仙艦起航,艦身有戰無不勝的大軍披甲列陣,艦首有不滅的染血戰旗迎風招揚。
與此同時,各地祖廟相繼開啟。
禁地石門開裂,一道道蒼老身影走了出來。
其中大半白髮披肩,看起來已血氣枯竭,但他們依舊站在那裡,像高山屹立永不倒。
他們沒有詢問敵人是誰。
帝鍾三響已足以讓他們拋卻一切。
帝州上空,虛空古路貫通,來自諸天各域的戰部正在匯聚。
各方強者都在折返,有仙軍結束域外征戰,古獸自混沌無人區歸來,還有老人解開歲月封印從中甦醒。
放眼望去,整個世界都動了起來,連同山河、龍脈、星辰也是如此,共同化作一尊專為戰爭而生的龐然大物。
不過一日之內,帝州已聚集強者如雲,天地間盡是不朽之氣。
沒人知道燕仙朝為何突然調集這般恐怖底蘊。
他們只知道,帝鍾從來只尊一人之令。
一切與那位傳說中的‘燕帝’脫不了干係。
…………
諸王現身,仙艦橫陳域外,戰部自三十六域集結。
山雨欲來,燕仙朝上下儼然一片肅殺之景。
而與此同時,仙城帝宮底部的禁地中,卻是一片安靜。
九十九條龍脈於此合流,天地精氣濃郁到極致,凝作仙霧終年不散。
不朽的宮殿於此坐落,其中空無一物,唯有一尊仙靈古棺默立。
棺中躺著一名青年。
他身穿帝袍,雙手交疊於身前,眉宇安寧,彷彿只是沉沉睡去。
只是他始終不曾起伏的胸膛隱隱在告訴世人,他已經故去太久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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