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導致了，後來我險些被偷襲而死。”
“透過這件事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惡賊就是惡賊。”
“若誠心想要悔改，他們不會大話連篇，更不會講些漂亮話來自欺欺人。要麼，像白天的那名弟子一樣自我隕滅，要麼……就揹著強烈負罪感繼續活下去，有朝一日死在贖罪的途中。”
“事實上，對於這樣的人，我們難以分辨，唯一可以明確的是，死亡，或許才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我明白了……”
姜明深吸口氣。
他的眼中少了幾分悵意，更多的是堅定。
現在的他不是孤身一人，他有夥伴在側，有後輩崇拜追隨，長輩疼愛關照。
往後的路還很長，還會有更多的同路者來到身邊，與他同看山河萬里，並肩前行。
這樣的日子他很珍惜，並且希望它會永遠持續下去。
正因如此，他絕不會讓另一條世界線的悲劇在這邊重演。
身邊的每一個人，他都要保全！
念及於此，姜明認真向旁行了一禮：“希望日後師兄能教導我更多。”
“這就對了嘛。”
少年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
夜色漸深。
許久後，少年方才繼續開口。
他若無其事瞥了一眼姜明的左手，不經意間言道：“說起來，你這趟出去，收穫不小啊。”
“啊，是的。”
姜明也明白對方指的是什麼，於是抬起自己的左手，看了看。
在乾坤天君贈與的‘天之石’作用下，四象陣盤到八卦陣盤的進化已完成過半，八卦不是盡頭，這件伴生仙寶的成長還遠未達到上限。
有它在，自己突破仙境時無疑又多了一分依仗。
少年卻是搖頭：
“乾坤給的東西確實還行，但我說的不只是它。”
“你體內的那些殘魂，可不一般啊。”
“……師兄這都能發現。”姜明頗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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