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確認他的存在。
某人在最初的矜持後,終於撥開了自己剋制的外衣,展露出本來就有的、壓抑著的、“禽獸”的真實。
林硯白終於忍不住發出細碎的抱怨聲,抬手捶了捶蕭燼的肩頭。
在這樣進行下去,他真的會窒息。
對方這才終於施捨了點呼吸的空間。
有,但並不多。
他還是不願退去的。
也是不滿足的。
親不夠的。
五百年分離帶來的所有不安,僅僅只有吻怎麼能填滿?
道途漫漫,長夜漫漫。
天色漸漸黯淡,窗外燈火漸次點亮,熹微地照進屋內,隱約可見散落滿地的衣物。
一切都是朦朦朧朧的,剛剛好的。
微翹的鼻尖,飽滿而潤的上唇,泛著水光的眼尾,迷離的眼眸,粉色的肌膚,沒有哪一處不是漂亮的,沒有哪一處不是在勾著人的。
“阿白……”
他的阿白終於回來了。
細密的吻一路向下。
林硯白說出口的話已經是破碎的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是想讓蕭燼停下過分的磋磨,還是想讓他繼續更深的佔有?
林硯白自己也分辨不清。
只能被引導著,一遍遍地回應著蕭燼。
蕭燼也從來不會讓他的期盼落空,給的甚至是超出他預期的,將人焚燒殆盡的灼熱燙人。
身體密切,愛意洶湧。
神魂也自發地糾纏在一起。
神交之下,五百年所承載的所有感受,都在此刻完全洶湧地傳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