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蕭燼還總愛在他身上留印記、千方百計喂他吃東西、尤其喜歡共浴……有關他粘人的罪證,林硯白能細數一天一夜。
當初選焚滅劍的時候,蕭燼居然還嫌棄劍太粘人。
明明他比劍更霸道、更纏人。
此時,林硯白望著眼前這片堪稱廢墟的大殿,恍惚間生出一個荒謬的念頭。
這該不會……是燼哥找不到他,一氣之下給砸的吧?
這就是所謂的“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來”嗎?
林硯白打了一個激靈。
他輕輕拍了拍蕭燼緊箍在他腰間的手臂,聲音放得更軟:“燼哥,鬆些,我喘不過氣了。”
對方這才稍稍放鬆力道,卻仍不肯完全放開,只將懷抱鬆開了些許,允許他轉身。
林硯白剛轉過來,便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墨眸。
蕭燼的臉上看不出什麼劇烈的情緒,薄唇緊抿,下頜線條卻繃得極緊,甚至比平時更顯冷硬寡情,只是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自己。
林硯白沒來由地被他看得心裡發毛。
他本來還想問問,這裡發生了什麼,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轉而揚起一個安撫的笑:“我沒事,你別擔心。”
但這一次,顯然不是笑一笑就能過去的。
“你去哪了?”蕭燼的聲音低沉沙啞。
“剛剛遇到了一隻大貓咪,它還給了我一個鈴鐺。”林硯白拿出剛得的【淨心鈴】,注入靈力對著蕭燼試探性地輕輕搖了搖。
他看似是展示新得的法寶,實則是想借此安撫眼前這隻臨近失控邊緣的龍傲天。
清脆的鈴鐺聲在大殿內迴盪。
蕭燼的目光掃過那一對鈴鐺,又落在林硯白的笑臉上,眼底暗色流動。
他的阿白,太好了,太亮眼了,太容易招惹一些不該存在的目光和存在。
有時近在咫尺,觸手可及;有時又像隔著一層看不見的霧,遙遠得讓他心慌。
方才失去林硯白蹤跡的那一段時間,無數陰暗暴戾的念頭在他心中瘋長。
想將他永遠鎖在身邊,寸步不離;想在他身上打下只屬於自己的烙印,讓所有人知難而退;想徹底洞悉他所有的秘密,讓他再無一絲可能逃離自己……
他早知道林硯白有事瞞著他。
過去一年,蕭燼一直在壓抑著那些近乎病態的探究欲和佔有慾,怕嚇到他,怕他厭棄。
可若有一天,他的阿白就因為這些他所不知道的秘密,突然消失,或是離開呢?
只是稍稍設想,那股幾乎要焚燬一切的恐慌就幾乎沖垮他的理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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