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白終於想起來要求人了。
糯糯地叫著人的名字,軟軟地哀求著。
亮晶晶的眼眸望著人,全是信任和依賴,就好像蕭燼是可以救他命的唯一救贖。
試問這樣的請求,誰能忍心拒絕?
聖人來了,恐怕也會為之瘋狂。
蕭燼滿足地嘆出一口氣。
但他沒有立刻幫林硯白,而是俯下身,眸色深得駭人,含著笑意循循善誘:
“乖,阿白要我怎麼做?”
聲音是極致的溫柔,以致於醉酒的人察覺不出一絲一毫的不對勁,反而更加依賴牽住了對方的一隻手,焦急地拉向自己脆弱的腰間:“要幫忙……”
小麥色的大手被兩隻細膩的手軟綿綿地包裹著。
膚色差與大小的差異,讓眼前的一切看上去更加危險。
蕭燼低笑一聲,反客為主,反手緊緊地拉過林硯白的手,細細摩挲著他的指節,明知故問:
“要幫什麼忙呢?阿白,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
林硯白低泣一聲,不會說了。
蕭燼到底還是不忍看林硯白太難受。
“阿白是想要我幫忙解開衣服,對嗎?說出來。”
蕭燼疼惜地親著他的眼角,從眼角一直親到軟軟的臉頰。
“嗯……”
林硯白的臉頰都被吻得陷了進去,學著蕭燼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要解衣服……”
“幫忙……”
“熱……”
真想把眼前軟軟的糰子一口吞進去。
蕭燼喉結滾動,舔了舔莫名開始發癢的牙齒,嗓音愈發沙啞:“阿白好聰明,做得很好。”
“教學老師”終於結束了包藏禍心的引導,給了表揚,並給予獎勵。
“學生”解了半天都沒有解開的難題,終於被“老師”輕易地解開了。
絲錦材質的衣帶,真像是包著禮物的緞帶,被解開後,輕飄飄從包裝上滑落。
包裝被人一寸寸剝落,露出了裡面的禮物。
。澤的和、的聖神著發散禮,下火燭的朧朦在
。意的綣繾是都眼滿,著摹描細細目用人的禮到收
。貝寶的得復而失他是這為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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