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惦記著曹家的錢。
曹牧同樣一臉懵逼，足足愣了好一會兒。
他說可以貸款··那是場面話啊。
是說給其他人聽的，是他媽說說而已，是做戲啊。
天底下誰不知道春府向來借錢不還？
把錢丟水裡還能聽個響，給司空野？
這王八蛋指不定轉頭就僱雷子來殺債主。
是個人都聽得出他是在說場面話，到時候黑府真去貸款肯定是貸不出來的。
但··
小野這個王八蛋居然扮豬吃老虎，
直接把曹牧架在火上烤。
不借？
那就證明曹牧是偽君子。
他可是曹家的長子，代表著曹家的臉面。
這一拒絕··說不定直接讓曹家的信譽崩塌。
可··借了，
十個億哪怕曹家也要肉疼。
他又沒有司空野這麼厚的臉皮··
“怎麼了哥？臉色怎麼白了？心臟不好？”見曹牧臉色慘白，小野關心地上前，直接上手替他摸了摸胸口。
“我··”
曹牧這次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對上司空野無辜的小眼神，他突然一陣惡寒。
這小子··簡直是厚黑學的忠實學者啊。
沒皮沒臉還他媽裝傻充愣。
“來！”
小野壓根不給對方機會，大手一揮。
虎秋等人一擁而上，站成一排，
在小野的帶領下對著曹牧深深鞠躬：“感謝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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