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林墨才鬆了口氣,帶著滿心的激動快步回家。
準備到家,林墨提前拿出了木桶和魚,趁現在三大爺沒開始守門,迅速回了家裡,程秀英剛起床不久,正在外間收拾好灶臺。林賢和林巧已經吃過早飯去上學。
“媽!快來看!” 林墨將木桶蓋子開啟給母親看,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程秀英聞聲出來,看到木桶裡橫七豎八躺著的、鱗片閃著銀光的大魚
“哎喲我的天爺!這...這...” 她幾步衝到跟前,蹲下身碰了碰一條足有四五斤重的大草魚,“木頭!這...這你哪裡弄的?” 她的聲音都變了調。
“我用籠子抓的,您別那麼大聲,等下對面的該過來討便宜了”林墨給母親示意了一下。
“你看我,差點忘了”母親訕訕的說道。
林墨笑著,挑出兩條最大的草魚,“媽,這魚咱晚上燉了!給大夥兒補補!這條等下您給大山哥他們家送去” 他指著地上另外八條鯉魚和兩條大草魚,“剩下的我想請柱子哥幫忙,看能不能賣給軋鋼廠食堂。”
程秀英看著地上那堆大魚,連連點頭:“好!好!那你趕緊去吧,柱子跟他們食堂的採購很熟!他應該能幫咱處理了!” 她立刻行動起來,找盆打水將魚放了進去。
林墨將剩下的十條大魚裝進桶裡蓋上蓋子。
來到軋鋼廠,林墨跟軋鋼廠保衛科的人打了聲招呼就進去了。以前放假他經常帶弟弟妹妹來這附近玩,都知道他們是為了救人犧牲的大師傅家的小孩。
軋鋼廠三食堂後廚區域此時已經開始做準備工作,軋鋼廠現在是不提供早餐的。林墨在走廊裡張望了一下,很快就在一個躺椅上看到傻柱正在悠閒地拿著搪瓷缸喝水。
傻柱(何雨柱)家在四合院中院,家裡有三間房子,其中兩間正房和一間耳房,算是四合院里居住條件最好的一家,家裡只有他和妹妹何雨水兩人。
1952年何大清和寡婦跑去保定後,他們家沒少被其他人惦記,靠拳頭打出了一個混不吝的名聲,也幸虧他學過幾年摔跤,一般人也打不過他。後來軋鋼廠擴招,他進了軋鋼廠後才安定下來,這幾年靠著手藝已經不怎麼做大鍋菜,只做招待餐,在食堂人面很廣。
“喲,柱子哥夠悠閒的哈!” 林墨提著桶走過去。
何雨柱抬起頭:“小林啊,哥們工作就是悠閒,羨慕不?你怎麼跑這兒來了?手裡提溜的什麼玩意兒?” 他揭開水桶蓋子,聲音陡然拔高:“嚯!魚?!好傢伙!哪兒弄來這麼多大魚?剛死的” 他湊近一看,眼睛清亮,魚鰓鮮紅。
“柱子哥,運氣好,在護城河那邊弄了點魚。家裡吃不完,天氣熱怕放不了。想著柱哥您路子廣,認識人多,請您幫忙問問食堂收不收?”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嘖嘖兩聲:“行啊小子!這魚弄的,個頂個的肥!還這麼新鮮!難得!” 他大手一揮,語氣乾脆,“成!這事兒包我身上了!正好,李胖子這會兒應該在小倉庫點貨呢!跟我來!” 他性格是出了名的嘴臭脾氣衝,但做事向來爽快大氣,尤其是看到這麼好的食材,更是熱心。
何雨柱領著林墨穿過後廚,來到旁邊一個小倉庫。一個穿著藍色工裝、肚子微凸的中年男人正在本子上記錄著什麼。
“李胖子!別記你那破本子了!快看看!有好東西!” 何雨柱大嗓門嚷道。
李福貴皺著眉抬頭,剛要罵人,目光落在林墨手裡那一大桶鮮亮的大魚上,眼睛頓時亮了:“哎喲!傻柱,這...這哪兒來的?”
“這是咱們廠林建國師傅家的孩子,林墨!人家有本事,自己弄的!家裡吃不完,想問問咱食堂收不收?” 何雨柱介紹道,特意強調了“林建國”的名字。
李福貴顯然知道林建國的事蹟:“哦!林師傅的孩子啊!好!好!這魚...真不錯!” 他走過來“嗯,還挺鮮活,那幫老大哥的專家還在廠裡,他們嘴叼著哩,可以給他們加個菜!鯉魚...草魚都有,個頭也夠!”
他沉吟了一下,報了個價:“現在市面上鮮魚少,這樣,鯉魚按一斤三毛,草魚三毛五,怎麼樣?公家買賣,就這行情了。” 價格還算公道。
林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這一堆魚加起來得有差不多三十斤,能賣近十塊錢!頂母親幾天工資了!他立刻點頭:“成!李叔您說了算!”
“爽快!” 李福貴笑了,讓林墨把魚過秤。果然,鯉魚加草魚三十斤。算下來一共九塊七毛三分錢。李福貴直接給湊了個整,十塊錢,又額外給了二斤細糧票和半斤油票:“拿著!算叔一點心意!以後要有這種好貨,直接來找我!或者讓傻柱帶話也行!”
“謝謝李叔!” 林墨接過錢和票,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這第一步,成了!
李福貴走後,林墨低聲跟傻柱說道“今天謝謝柱哥了,週末我再弄點魚,你跟雨水晚上過來吃飯。”
”養營充補要需正小還水雨!啊哥子柱你著想先得記,西東好到弄再回下!吧況看先!行“:笑一咧,膀肩的墨林拍了拍柱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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