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木匠的煙火人間》第91章 準備與插曲(1)

作者:賈閑人·11個月前

林墨的水木大學的通知書如同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四合院激起層層漣漪後,終歸平靜。林墨的生活節奏卻並未因錄取而放緩,反而進入了一種更緊湊的交接與準備狀態。

回到南鑼鼓巷95號院,林家堂屋門窗緊閉。林墨從木盒空間裡,取出兩條油紙包裹的臘肉,以及一大布袋約莫五十斤的二合面放在桌上。

“媽,”林墨的聲音低沉而清晰,“這些您收好。臘肉切薄片,摻在菜裡慢慢吃,別捨不得。二合面該吃就吃,別太省著。”他看著母親程秀英這些年辛勞而顯得比實際年齡蒼老的面容,心中微酸,“我去了學校,大概隔一兩週會找機會回來一趟,會再帶些糧食。您和巧兒在家,該花的錢別省,身體要緊。”

程秀英撫摸著那帶著油光的臘肉和厚實的糧袋,嘴唇翕動了幾下:“木頭……這……你上學也要花錢……”

“媽,放心,我有數。”林墨打斷母親的擔憂,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安撫,“學校有補助,廠裡也還發著工資,餓不著我。倒是您和巧兒在家,我不放心。”他轉向一旁已經長成半大小子的林賢,眼神嚴肅,“石頭,我最開始的一兩個月應該不能經常回家,你就是家裡的頂樑柱。照顧好媽和小妹!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別硬扛,騎車去水木大學找我,或者找王鐵叔、大山哥他們商量。記住沒?”

林賢挺直腰板,用力點頭:“哥,你放心!我知道!”

夜幕降臨,四合院各家亮起昏黃的燈火。林墨沒有休息,他拿出準備好的兩份東西:一份是一隻處理好的野兔,用油紙包著;另一份則是兩包上好的菸絲和一瓶二鍋頭。

他先敲響了傻柱家的門。

“喲!大學生!稀客啊!”傻柱開門見是林墨,臉上堆起笑,只是那笑容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複雜。

林墨將油紙包的野兔遞過去:“柱子哥,過段時間我要去上學,剛好這兩天弄到了點野味給你添個菜。”不等傻柱推辭,他緊接著說道:“有件事想拜託柱子哥。我這去上學,家裡就我媽和小妹兩個女人家,石頭住校,週末才回。院裡人多眼雜,萬一有個什麼磕磕碰碰,或者不開眼的想欺負她們孤兒寡母……柱子哥你是咱院裡有名的仗義人,拳頭也硬,平時多幫我照看兩眼。這份情,我林墨記心裡。”

傻柱接過還帶著涼意的野兔,聽著林墨誠懇的託付,心裡那點因為林墨“飛黃騰達”而產生的微妙彆扭瞬間被一股“被看重”的責任感取代。他拍著胸脯,聲音洪亮:“墨子!你這話說的!見外了不是?程嬸子和巧兒妹子,那就是我傻柱的親嬸子親妹子!有我在,看哪個不長眼的敢炸刺兒?你放心去唸你的書!院裡的事兒,包我身上!”

林墨點點頭,沒再多說客套話。傻柱的承諾,在保護家人不受明面欺負這方面,比什麼都管用。

離開傻柱家,林墨轉向前院更偏僻的一角,敲響了楊大山家的門。楊大山如今已不是單身漢,他娶了媳婦,媳婦是街道辦一個小幹事,姓吳,為人還算本分。屋裡亮著燈,傳來孩子的咿呀聲。

開門的是楊大山,看到林墨,臉上露出樸實的笑容:“小墨?快進來!”

林墨沒進屋,就在門口,將菸酒遞了過去:“大山哥,嫂子,我就不進去了。過段時間我要去上學,這一走少說也得一兩個星期才能回來一次,有可能個把月也不能出校園,家裡就我媽和小妹,實在放心不下。大山哥你是看著我和石頭長大的老鄰居,又是廠裡的師傅,為人最是穩重厚道。柱子哥性子急,護個周全還行,真要遇上什麼需要穩當處理、或者廠裡街道需要走動的事兒或者搬搬抗抗的活計,還得拜託大山哥你多費心,幫我媽拿拿主意。這點東西,給嫂子補補身子。”他特意點明瞭楊大山“穩重厚道”的特質,以及他媳婦在街道辦可能的人脈。

楊大山看著手裡的菸酒,又看看林墨真誠的眼神。林墨如今是大學生了,還記得他這個老鄰居,還這麼信任他。他媳婦吳幹事也在屋裡聽到了,探出頭來笑著說:“小墨你放心去唸書!程嬸子那兒,我跟大山肯定常去看看,有事兒言語一聲,街道那邊我能說上話的也儘量說,我這邊處理不來的我讓大山去找王叔,肯定沒問題!”

“謝謝大山哥,謝謝嫂子!”林墨鄭重地道謝。有了傻柱的武力震懾和楊大山夫婦的穩妥幫襯,母親和妹妹在院裡的安全才算有了雙重保障。

夜深人靜,林墨並未入睡。意念沉入“魯班工坊”,空間裡堆放的糧食、野味、名貴木材、茅臺汾酒、安宮牛黃丸、郵票冊……。他需要為這條隱秘的物資渠道再續上關鍵一環。

幾天後的一個深夜,林墨再次化身“周墨”,出現在金牙孫有福那間堆滿雜物的西廂房。煤油燈的光線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周先生!您可算來了!”孫有福見到林墨,那顆金牙在昏暗中閃著光,臉上堆滿殷勤又帶著敬畏的笑容,“您上次吩咐的,好東西!絕對的好東西!都給您備齊了!”

他小心翼翼地掀開角落幾塊厚油布。燈光下,露出的木料讓林墨瞳孔微縮。

最顯眼的是幾根粗壯、顏色深沉、紋理細密如牛毛、金星隱現的紫檀原木,截面帶著老料特有的沉穩光澤,估算下來足有三百斤!旁邊是紋理如行雲流水、色澤金黃溫潤的黃花梨大料,同樣堆了小山似的一堆,不下五百斤!此外還有一些顏色較深、紋理獨特的雞翅木,質地堅硬的柞木,以及幾塊品相不錯的紅酸枝和黑檀,雜七雜八加起來也有近兩個立方。

“周先生,您掌掌眼!”孫有福指著木料,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賣弄,“這可都是前朝貝勒府、破落王府壓箱底的好料!原想著等太平了打傢俱傳家的!如今……嘿嘿,都便宜……不不,都託付給周先生您了!主家說了,只要糧食到位,這樣的料子,他們手裡還有!這次就是試試水!”

林墨(周墨)走上前,手指拂過紫檀冰冷的截面,感受著那緻密的質感和若有若無的辛香;又掂量了一塊黃花梨,沉甸甸的,油性十足。確實是頂級的硬木老料!他心中瞭然,這些遺老勳貴們,家底遠比想象的厚實。木材只是開始,接下來就該是那些捨不得拆的成品傢俱,最後才是壓箱底的黃白之物。

“料子還行。”林墨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老規矩,只認料,不認它以前是什麼。按之前說好的價碼,糧食加兩頭頭處理好的青羊,換你這些木頭。”

“青……青羊?!”孫有福眼睛瞪得溜圓,口水差點流出來。這年月,豬肉都金貴無比,何況是野山羊?野味十足的肉……想想都讓人瘋狂!“周先生!您……您真是手眼通天!成!太成了!”

林墨沒理會他的激動,冷冷道:“地點,老規矩,城外廢棄磚窯。時間,明晚子時。東西我會放在那裡,你帶人去搬木頭。記住,只許你和你絕對信得過的人去。我的人會在暗處看著。若發現多一個人……”他手指在腰間虛按了一下,那裡彷彿藏著致命的冰冷。

孫有福一個激靈,連連擺手:“不敢不敢!絕對不敢!就我和我親侄子!保證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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