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以不同意動手，孟李二人只能靜靜跟著看。
那招魂臺上的人唸唸有詞，一開始提到的是“靈毀”，但唸了好久，招魂檯面向的山下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唸了一段時間，那旁邊的老闆提醒道：“時間已經過了一半了。”
那臺上之人才無奈改變了招魂詞，他這一改動，很快就有了效果。只見漸漸有幾個虛幻的身影爬上山坡，一步步走向招魂臺。
那人看到有鬼物走上來，連忙搖動一早準備在旁邊的幡子，動作有點緊張生疏，但他流程終究是對的，那幾個走上來的虛幻鬼物陸續被他收到了幡子裡面。
等那臺上之人大約招了二三十鬼物，旁邊那老闆說道：“好了時間到了，下一位。”
臺上之人乖乖抱著黑氣滾滾的幡子下來，這時候隊伍最前面一個上前，拿出一小塊黑糊糊的東西，放到老闆面前桌子上。那老闆拿起一個精巧的桿秤，稱了一下重量，說道：“好，你上去吧。”
這新來之人又開始了下一個迴圈。
張明以看夠了，就讓兩人帶他去另外一處。
一晚上時間，孟曉東二人帶著張明以去了三處地方，這三處地方的聚集規模都不小。
返程路上。
孟曉東問道：“師兄，反正你現在是過來蕩魔的，為什麼不順手解決了他們，這不都是早晚的事情？”
張明以笑道：“這些招魂臺這麼簡陋，我弄死一個張三，自然會有一個李四頂出來，又有什麼意義？要是你們。。。嗯，你們是不是私底下有個什麼代理人，在做這種招魂臺的事？”
“呵，呵。。。”孟曉東干笑幾聲，感覺有點太尷尬，又沉默了下去。
張明以把目光望向李茫，他眼神也有一點閃爍，沒上來搭腔。
張明以瞭然，說道：“看來確實是有這麼回事。”
“是這樣。。。”孟曉東想要解釋兩句。
張明以打斷道：“你們這麼做其實也無可厚非，這錢讓那些散修賺走了，還不如落在自己人手裡。不過，你們想要我拉你們一把，是不是應該坦誠一點？”
張明以說到最後，聲色轉冷，聽得二人脊背一寒。
孟曉東忐忑說道：“師兄，我們做的這事，怎麼說都是有違上面靖平司的旨意，我們也怕事發牽連了師兄。”
張明以冷冷罵道：“扯淡！”
對於兩人的小心思，張明以門清，主要就是這事面上說不過去，他們怕這事暴露出來，讓張明以反手就把他們給辦了。但是他們兩人心底又希望透一下底，張明以給他們庇護，所以張明以猜到些端倪之後，順水推舟地就默認了。
實際上張明以也不是那麼古板，他之所以猜得到，是因為他設身處地，大機率也會這麼做。孟李兩人這點事，在張明以眼裡也就是一個小黑料，就是小弟們對他不老實，他該敲打還是要敲打。
三人沉默了一路，還是張明以說道：“念在你們這幾年在這嶂川做得還算得力，這一次，我暫且記下了。這件事，只有你們兩人參與嗎？”
聽張明以鬆口，孟李二人大喜，孟曉東說道：“多謝師兄開恩，我們以後做什麼事情，保證都會跟師兄報告一聲的。”
李茫說道：“多謝師兄，這事除了我們，還有新來的丹院側漕務監督跟我們一起做的，叫邱黃。”
張明以問道：“這人信不信得過？”
李茫說道：“應該沒什麼問題，這邱黃過來沒幾年，對我們二人是言聽計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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