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已經被看到過了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手。手心裡還有掐出來的印子,指甲縫裡夾著幾根斷髮。
她把手藏到身後,又覺得藏不藏都一樣。
反正已經被她看見了。
她忽然就不想藏了。
頭髮也不攏了,衣裳也不整了,就那麼站在那,整個人垮下來。
周落梅低著頭,“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憐?”
周落梅不等她回答,“我不需要人可憐。”
白未曦看著她。
“不是可憐。”
“那是什麼?”
白未曦只說是,“一個人,不會無緣無故揪自己的頭髮。”
周落梅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手。手心裡還有掐出來的印子,指甲縫裡夾著幾根斷髮。
她忽然就不想藏了。
“我想不通,關於我娘。”
“我娘懷我的時候,我爹在外頭……”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說道。
她太想說了,但在這裡無人可說。
這姑娘是外鄉人,她很快就會離開,沒關係的,她在心裡告訴自己。
“我娘說她那會身子重,臉上長斑,胖了好多。我爹那時候常往外跑,跟一個寡婦……後來我出生了,我爹回來看了一眼,就不走了。抱著我,喜歡得不得了。”
她的聲音在發抖。
“所以我娘就覺得,她懷我的時候受的那些罪,我爹看不見。可我一落地,我爹就看見了。我爹疼我,不疼她。”
她抬起頭,看著白未曦,眼眶紅紅的:
“你知道那種感覺嗎?就是不管我做什麼,她都會想起那段時間。我笑,她想起我爹抱著我笑。我長大,她想起她懷著我的時候有多苦。我過生辰,她想起她生我的時候差點死掉。”
白未曦看著她。
周落梅的眼淚流下來:“她說的都是真的。她確實苦,確實差點死掉。我沒辦法怪她。可我不知道我有什麼錯。”
“我不知道我有什麼錯。”她的聲音從膝蓋裡悶悶地傳出來,“我真的不知道。”
白未曦站在窗外,看著她。
。口開才,久很了過
。說”。錯沒你“
。瞬一了停聲哭的梅落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