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把垂在臉側的那縷頭髮攏到耳後。
然後她看向那些被她甩出去的殭屍。
它們正從地上爬起來。有的撐著牆，有的撐著同伴，有的在地上掙扎著往起站。
沒有一個受重傷，沒有一個被摔散架。
最前面那具，就是被她第一個按在臉上的那個，已經爬起來了，正朝她邁步走來。它走得一瘸一拐，但依然在走。
白未曦看著它走近。
那具殭屍已經走到她面前了。它抬起手臂，又想抓她。
白未曦伸出手，按在它胸口。
她用力一推。
那具殭屍倒飛出去，撞在後面兩具剛站起來的殭屍身上，三具一起滾成一團。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剛才那一推，她用了三分力。她不知道自己的力氣有多大，從來沒有試過。
她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被抓破的麻袍，那些被咬過留下白痕的皮膚。
硬的。
真的硬。
比她想象的還要硬。
又一具殭屍撲了過來。
她這回沒有等它抓，而是抬手，一拳砸在它胸口。
“咚——”
那聲音像擂鼓，又像重錘砸在厚木板上。那具殭屍被她一拳打得倒退了七八步，撞在牆上，然後又彈回來，摔倒在地。
它爬起來，胸口凹進去一個淺淺的坑。
但它還在動。還在朝她走來。
白未曦看著那個凹坑，又看了看自己的拳頭。
她比它們硬，但硬得有限。
又一波殭屍圍了上來。
白未曦看了一眼，沒有再揮拳，而是一腳點地，屈膝躍起。
那道麻衣身影衝向穹頂。破爛的麻袍在風中獵獵作響，散落的髮絲飛揚。
“白姑娘！”南宮酌見狀焦急大喊，“你不能碰那些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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