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白未曦便起了。
聞澈還在睡,呼吸勻勻的,圓臉上帶著一點被褥壓出的紅印子。
白未曦看了她一眼,沒有出聲,輕輕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很安靜,樓下客堂傳來乘霧說話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在跟夥計交代什麼。
白未曦下了樓,乘霧見她下來,抬了抬下巴。
“我們午時前後回來。”
白未曦點了點頭。
乘霧晃晃蕩蕩的走了出去。
白未曦在客堂裡坐了一會兒,簷歸才牽著聞澈下來。
簷歸的眼睛還有些惺忪,顯然沒睡夠,但精神還好。聞澈倒是精神,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衣裳也穿得利落。
“師父呢?”簷歸問。
“出去了。”白未曦站起身,看了簷歸一眼,“我們午時回來。”
兩人乖乖點頭。
白未曦出門,徑直找向了昨日說他們家造孽的那位姓孫的駝背老婦人。
老婦人開門見到白未曦後一臉的意外,“你來我家作甚?”
“你昨日見過我。”
老婦人點頭,“褚家請來的唄,街坊們都知道了!”
白未曦直接遞上一塊碎銀,“問些事情,關於褚家的。”
老婦人的手頓了一下,猶豫了一瞬,還是伸手把銀子收了。
“褚家啊……”她壓低聲音,往門口看了一眼,見沒有人,才繼續道,“他們家搬來也就五六年,不是本地老戶。從哪兒搬來的,就不太清楚了。”
“他們家還有別人嗎?”
“就老兩口,小兩口,兩個孩子。”
“兩個?”
“對,他們搬來時帶著個閨女,在大戶人家做事。後來好像是嫁人了還是怎麼的,沒再聽說了。”
“不過好像是抱養的,不是親生的。來的時候大概十一二歲,乖巧的很。”
白未曦點了點頭,又問了一句:“還有呢?你說的作孽,是指的什麼?”
老婦人的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嘴唇動了動,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
白未曦又從袖中摸出一小塊碎銀,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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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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