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故作驚訝,問到:“為什麼,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你聽我的就是,不然死了我可不管,”宮遠徵說完這句終於拿著畫,拿著手套出門,在門口還對嬤嬤和丫鬟們威逼一番,“把她給我照顧好,少一根汗毛,唯你們是問,”
“是,徵公子,”嬤嬤和丫鬟們哪兒敢不應,紛紛恭敬的行禮,恭送宮遠徵離開。
安寧在屋內聽到,笑了起來,好傢伙,都不用她多想了,這新娘她就算是當也是宮遠徵的了,別人本來就不太可能喜歡她的,他這表現,別人哪兒還敢選她。
反正安寧心裡還挺樂意的,宮遠徵很對她胃口。長這麼好看,又能幹、聰明,雖然有點小小毒舌、傲嬌,但是個嘴硬心軟的,對她挺不錯,這麼細心,退路都給她鋪了,明明就是有急事要走,偏還怕她被人欺負專門威脅一番下人才走呢。
嬤嬤親自端了茶水來,小心問到:“秦姑娘,可有什麼吩咐?”
安寧把宮遠徵丟給她的藥瓶拿在手中把玩,一邊問著嬤嬤,“外面發生何事?”
“這個,”嬤嬤猶豫片刻,想到宮遠徵的威脅,擔心這位急了有個什麼好歹,只好敷衍到:“是其他的新娘有些水土不服,無事,姑娘不必擔心,只管好好休息就是,不然徵公子怕是會擔心,”
“哎,也是我身體不中用,”安寧故作脆弱,伸手拿了茶杯,慢悠悠喝了兩口,“那我就不管別人了,畢竟連我自己都管不好自己,實在有心無力別的人,別的事,”
嬤嬤心想這就對了,很有自知之明啊,“那姑娘休息,老身這便去忙了,若有吩咐姑娘只管喊一聲,自有丫鬟應,”
“好,多謝嬤嬤,您去忙吧,”
嬤嬤告退,屋內就剩下安寧一個,她坐在那兒,心想宮遠徵很想念他爹孃啊,她一提到他爹孃他就軟化了。真是可憐的娃,成了孤兒就算有別人照顧一下,估計也是跟有爹孃差距很大吧。七歲當宮主,撐著徵宮十年,這是什麼概念,他肯定吃了不少苦了。
他現在醫術、毒術應該都不錯,又那樣毒舌,那樣性格,只怕是環境使然,不這樣大約會遭人欺負?每一個這個年紀的少年能成他這樣,而不是甜蜜傻白甜奶狗,總歸是缺了愛的,聽聞宮尚角對他不錯,但大概也是不夠,安寧想著她得多愛護他一些才是,彌補他,也許這就是他爹孃想讓她給他當愛人的原因吧,有些事情爹孃、旁人能給,但愛人能給的更多。
缺愛少年,安寧笑著開始去想她是該從哪個方面給他愛,反正他好像對禮物是喜歡的,爹孃的畫兒就送的好,不知道還能送什麼讓他高興高興呢。
至於其他新娘的“水土不服”安寧表示跟她沒什麼關係,畢竟她現在是有人護著了,那些新娘的“水土不服”應該是牽連不到她。
但沒想到晚上女院就喧譁起來,安寧在屋內聽到好像是其他新娘也被送了進來,開始各自安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