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淮也十分意外,在她心裡,蘇昌河一直不是個好東西,可原來他成為送葬師,竟然還有這個原因在。她是真的想不到蘇昌河這樣的人,竟然還是個重情義的,能為了朋友做到那種地步。
安寧瞥了一眼蘇暮雨,“又來礙我的眼了,能不能滾遠點,該報仇不報仇,該記得的恩也從來不知道,你可真是蘇昌河的好朋友,他對得起你,你呢,對得起他嗎?”
執傘鬼在許多人眼裡可比送葬師好太多了,可如果沒有蘇昌河當初當了送葬師,哪裡有執傘鬼後面受那些人的敬重,他的天真是蘇昌河給他買的單啊。
之前不接受蘇昌河的計劃,後面他都離開了,又自己不通知蘇昌河自己來了天啟城,被抓,還得讓人救,蘇昌河到底還是安排了人配合蘇喆了,不然此時的蘇暮雨哪裡能出來啊。
安寧是知道蘇暮雨定然也是幫過蘇昌河的,並非全然對不住蘇昌河,但是對比起來,總覺得蘇昌河付出更多,所以安寧就不太平衡啊。而且她現在也知道蘇暮雨來做什麼,必定還是想知道當初無劍城的檔案內容,但她真不樂意告訴蘇暮雨,就這傢伙能報仇?別是沒狠心,沒決心,去了還給她打草驚蛇,到時候讓仇人跑了幾個,那她會氣死的。
甚至她去報仇都不想帶蘇暮雨,不想讓他知道,誰知道到時候這貨會不會因為什麼阻止她,覺得她濫殺無辜,覺得那些屠了無劍城的不過是被人利用罪不至死之類的,又會替那些死去的人原諒仇人了。
蘇暮雨想說什麼,安寧真不想聽,直接丟出幾顆石子,打中蘇暮雨穴位,將他打暈,並且對白鶴淮說到:“帶走,別礙我的眼,當心我一生氣,把他噶了,”
白鶴淮是有些不悅,但此時蘇喆趕來,對白鶴淮說到:“你就聽她的吧,不然,她是真殺,”
白鶴淮想想也擔心,所以急忙扶著蘇暮雨就走,生怕人家真下死手,畢竟琉璃仙真挺狠的,尤其如今還在生氣。
蘇喆並未同蘇昌河多說什麼,而是看了幾眼,而後跟著白鶴淮走了。
蘇昌河倒也沒有在意,他從天官身上拿到了令牌,“這配上眠龍劍裡找到的鑰匙,就能敲開黃泉當鋪的門了?”
“沒有也能敲的開,”安寧哼了一聲,“把暗河大部隊拉過去,什麼門敲不開,”
“就是,敲不開就砸開,殺進去,”慕詞陵義正詞嚴,表示必定前去開路。
蘇昌河就笑了,“行啊,到時候掘地三尺,裡面什麼好的都不放過,”
“千年麒麟竭是我的,”
“好,再給你弄把好刀,”
“算你小子識相,”慕詞陵手一抱,問前來的慕青羊,“沒看到我嗎?眼睛長頭頂了?”
慕青羊摸了摸鼻子,立馬行禮,“前輩,”他看向蘇昌河,想求助一下,結果蘇昌河立馬看向了旁邊。
安寧見了都笑,對慕青羊說到:“你知足吧,慕家有他,總比沒有好,整個暗河你找找誰能比他能打,還不妨礙你當家主,”就算是蘇昌河也需要再多一點時間才能比的過慕詞陵啊,就慕詞陵這實力,好好利用簡直就是最強殺器。
慕青羊想想也是,畢竟謝家的謝千機有個謝七刀撐著,而他沒有啊,那要是留住慕詞陵,那他可比謝七刀強太多了,所以慕青羊立馬就對慕詞陵無比恭敬,又是給拿水,又是給拿吃的,還提出去了黃泉當鋪先給找千年麒麟竭。
蘇昌河和安寧走開一些,這時候才開始商量後續。
“琅琊王不動,其他人也不會動,我們馬上撤最好,至於覬覦暗河的,不該由我們動手,”安寧表示等回頭她帶著暗河撤走,取了黃泉當鋪的東西,再按照大師兄王一行說的,退到望城山腳下。
而等時機合適,她再把朝廷的黑幕放出去,她可是在萬卷樓裡看到了太多猛料了,到時夠蕭氏皇族喝一壺的,看他們大亂,內鬥,不知道死多少,這也算是報仇了,報暗河的仇,也報無劍城的仇。
蘇昌河覺得也對,他們重點是在暗河的未來,這天啟城的水太渾,他們差不多就撤比較安全。那口氣,後面再想辦法,爭取不損傷他們自己就把仇給報了。
“對了,這個給你,”安寧把蘇昌河的檔案給他,“我還沒看,”
蘇昌河接了東西,嘆了口氣,直接用內力摧毀了,“我只知道家裡人就剩下我和昌離了,其他不重要,現在的命是我自己掙的,我覺得現在很好,不想因為過去煩惱,過好將來更重要,”
“也對,”安寧尊重蘇昌河的想法,他能這樣想算是灑脫了。
蘇昌河問起無劍城的仇家,安寧嚴肅了幾分,“無雙城劉雲起,帶了大批無雙城的高手,當時朝廷是太安帝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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