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了這兒,所以被家人接連找來,只是他不懂為何那小姑娘要護百里東君。
不過說到底魔教天外天出現,那無關北離內鬥,其實可以一致對外,所以蘇暮雨決定插手一下,何況他認為既然是暗河的前輩在,那都算有緣,不如賣個好也不錯。
於是蘇暮雨直接下令出擊,全力攻擊天外天,而他首當其衝去護那百里東君和司空長風,畢竟天外天的人不知道為什麼十分執著,就是要抓那兩人中的不知道誰,反正總往那邊去。
安寧注意看那拿傘當武器的人,自然認出那應該就是執傘鬼蘇暮雨,這傢伙跟蘇昌河和蘇喆前世的女兒是有淵源躋身的,但是她現在發現蘇昌河對他無感,至於她和蘇喆的女兒蘇婧宸,似乎也無感。
這個時候安寧才終於確定,即便她和蘇喆也生了個女兒,但是這絕對不是那個白鶴淮,她就是蘇婧宸,有著她和蘇喆的影子,外表更加像蘇喆一些,但是性格多半還是像她多一點,竟然還趁機踢了一下百里東君,這是真嫌棄笨蛋表哥啊。
“怎麼樣,怎麼樣,還需要我動手嗎?”
溫壺酒匆匆而來,落在了安寧和蘇喆旁邊。眼睛看著底下的戰況,一邊嘖嘖,點評蘇昌河和蘇婧宸打的好,“哎呀,論教孩子還得是你們兩口子啊,”
“是吧,”蘇喆看看溫壺酒,“你來是為了東君?”
“當然啊,”溫壺酒說著鎮西侯府沒一個人能管的了百里東君,就是他這個舅舅還能說幾句,所以才讓他來,“沒想到這臭小子膽子是真大,這下教訓夠大,都傷成這樣了,還連累朋友差點兒為他而死,”
“教訓夠大又怎麼樣呢,”安寧可不覺得百里東君經此一事就會改,會收斂,絕對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型別,沒辦法啊,從小就被家人寵著,這都算溺愛了,不,按照安寧自己的想法,這得算是溺殺,她反正是真的沒法理解。按說蘇喆也很慣著孩子,但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孩子變成這樣。
溫壺酒連連嘆氣,見真的不用他幫忙,又找了個話題來吐槽,“這不是兩邊就這麼一個能經常見到的寶貝疙瘩嗎,都寵著,你們家孩子多,不是總見不到?”
安寧瞥一眼溫壺酒,“怎麼,老頭子讓你來說什麼了?”
“能說什麼,就老頭子那脾氣,比驢還倔,”溫壺酒換上一個乞求的表情,“我說我的親妹妹啊,你就不能稍微遷就一下,回家一趟,看看老頭子?”這十幾年夾在中間的他是真的很為難啊,真不知道上哪兒喊冤去,總來回跑,一會兒鎮西侯府,一會兒溫家,一會兒南荒,他腿都要跑細了,真沒一個讓他省心的。
安寧抱著手,呵呵了,“你覺得我像是個會遷就別人的人?不怕我回去把老頭子氣出個好歹來?”
溫壺酒搓了搓頭髮,“我已經快被你們氣的頭禿了,我才是最冤的那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