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還真不是,畢竟她明明有那個能力,本事,可是她還真沒有翻江倒海,甚至是翻天的心,竟然出乎所有人意外的在南荒好好生活了十幾年,生孩子,養孩子,到如今才出來。
“不過你們這才出來,究竟為什麼,”溫壺酒還是很好奇這一點的,他看看蘇婧宸,“總不至於是為了我這小外甥女吧,她這不是也已經有人管了嗎,”他早知道安寧和蘇喆想讓蘇昌河當女婿的心思,尤其看到蘇婧宸和蘇昌河如此親密而沒有人管,就更加知道了。
“自然不是為了她,而是因為無聊,所以出來玩玩兒,”安寧反問溫壺酒,“最近沒有李長生的訊息嗎,他在哪兒,”
“李長生?!”溫壺酒頓時頭大如鬥,“你該不是想,找他的麻煩吧,幾個孩子的娘了,怎麼一點兒沒變,”
他又看向蘇喆,但是還沒有說什麼,只是深深嘆氣。蘇喆勾起嘴角,“大舅哥有話就說啊,”
“說什麼說,難道指望你嗎,你能管的住她?管的住就不會是如今的樣子了,你個妻奴,”
“哎,這點兒大舅哥你說的對,”蘇喆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他實在不覺得妻奴有什麼不好,從過去到現在,他從未後悔,甚至覺得有安寧他很幸福,這輩子這麼過,死的那一刻他絕對不會後悔了。
“你是還真不怕她去找李長生,被李長生給收拾了,李長生能給一次面子,難道還能次次都給面子嗎,”
“什麼面子,都是實力,”安寧呵呵了, “他李長生只怕這麼多年來早已經不是我的對手,”
“反正他還是天下第一,那南訣第一高手雨生魔找他,沒有勝過一次,”
“未必我就不能行,”安寧撐著下巴還在那兒想著或許慕詞陵會對跟李長生一戰感興趣呢,畢竟慕詞陵這十幾年也是真的沒有閒著,早就衣襟入了神遊,而李長生則十幾年收了那麼多弟子,雖然那些弟子她看著是不太行,但是肯定很佔據李長生的時間,只怕李長生雜念依舊很多,所以修煉沒有長進也可能,那就務必會沒機會贏他了啊。
百里東君退到旁邊,聽蘇昌河和蘇婧宸嘀咕著長輩的過往舊事,尤其是他小姨的,真是目瞪口呆,萬萬沒有想到他小姨竟然真的這麼強啊,他就說呢,怎麼外公那脾氣,小姨在南荒不回家他都不敢說把人抓回溫家收拾,敢情能讓脾氣不好的外公毫無辦法的是因為小姨的實力啊。
溫壺酒做著無謂的努力,想勸說安寧乾脆回家看看,別總想著跟李長生爭那什麼天下第一,那名聲實在沒什麼太大好處,樹大招風啊,他就覺得安寧這實力夠了,讓那天下第一的名頭給別人帶去麻煩唄,他們家誰都不稀罕那個名啊。
安寧自然是沒有搭理溫壺酒的意見的,天下第一的名她還真沒有多在乎,但是打敗李長生倒是興趣大,畢竟那感覺應該挺爽的,而她也能搶奪李長生的氣運,就此改變這個世界的格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