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蘇昌河才不會羞愧,他狂喜之下抱著安寧轉了好幾圈兒。
安寧拍他,“轉暈了,快停下,不然吐你一身,”
蘇昌河馬上停,不是怕吐一身,而是怕她難受。
安寧捧著蘇昌河的臉,看他高興的樣子,也跟著有了好心情。其實她並非不願意成婚,而是之前玩兒心有點兒重,所以還想多玩兒幾年,但顯然蘇昌河急於成婚,享受當丈夫的福利,他也是真不閒著,腦筋轉的快,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知道她的弱點呢,美男計,裝醉都乾的出。
當然安寧也不是不知道,她就是慣著罷了,不然就蘇昌河這點道行哪兒能成功。
這些年發生不少事,蘇昌河忙來忙去,安寧懶得管,也就問問,但也知道蘇昌河辛苦也是為了把她之前惹出來的事兒的細節補完。比如慫恿王一行當皇帝,這王一行可不會自己累的跟狗一樣,就需要各方幫忙,葉鼎之和百里東君在軍中,而江湖被天外天滲透,就需要人處理,所以自然是從江湖層面,由蘇昌河出手最為靠譜。
蘇暮雨為了報仇自己去過無雙城,又在擊敗劉雲起之後放過了所有仇家,之後就隱退了,這些年不知道去了哪裡,安寧也沒問,就大約知道他還管著家園。
至於蘇昌離仗劍天涯,闖蕩江湖,如今這位大俠在江湖可是十分有名的,在百姓心中還頗有些威望。而蘇昌河就是在蘇昌離的幫助下,帶著暗河把天外天的人驅逐出了北離。
“說起來天外天就是北闕餘孽,就是當初被我那老丈人放走的,他們還覬覦雲哥天生武脈,想抓他去當爐鼎,結果被雲哥識破,他和百里東君都是天生武脈,所以乾脆兩人就在軍中不出來,讓我見到天外天的,往死裡收拾,看他們還敢不敢忘恩負義,”
安寧呵呵笑,“所以如今呢,你把天外天如何了,我反正是沒法去幫忙打架了,除非十個月後,”那會兒生了孩子,還哺乳過兩個月,正好可以出去放鬆放鬆。
“不用你,”蘇昌河告訴安寧,如今暗河的慕詞陵、謝七刀、蘇喆都去了,天外天那些哪裡是他們的對手,他給蘇昌離說的好好的,既然天外天不懂事兒,那就把他們幹掉,本來不來北離他們還不管,來了,只趕走未免不夠,還得擔心後續,還不如一勞永逸。
“這想法是對的,”安寧心想人家狼子野心的,不打死了都會死灰復燃,以前倒是想過去佔了那兒給暗河的人可有光明的地盤,但是後來她慫恿王一行當皇帝之後暗河並不卻地盤,就不想去那冰天雪地的地方了,可暗河非撞上來,那就不用客氣了,可以讓慕詞陵他們過去佔著,也算是守住北邊的門戶。
如今那李長生帶著弟子去了雪月城,但是之後他就帶著雪月城的城主跑去不知道哪裡,把雪月城留給了他的弟子,但是雪月城城主原本的人就不服,所以內部不平,加上江湖上有了青雲宗,而望城山又威望甚大,所以雪月城也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