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長風是想說自己沒事兒的,畢竟他剛聽到了那麼多震撼的事情,也知道如今百里東君危險,人家家裡人都發愁著呢,他也不想麻煩別人,結果剛說出個我,人就直接倒下了。
“ 我去,”安寧也沒接住人,反而是溫壺酒無語的看著百里東君,“不放開我,要我怎麼救,”
“哦,”百里東君放開了他舅舅的大腿,然後也蹲在旁邊看,“舅舅,他不會死了吧?他可是救過我的命,”
“你要安分不惹事兒,需要別人救命?”安寧給了百里東君一個爆栗子,“消停會兒,不然你腿真保不住。”
“小姑你好暴力,”百里東君捂著腦門,見到安寧瞪過來的一眼,立馬捂嘴,表示不說了。
溫壺酒檢查司空長風,眉頭緊鎖,“還真是快不行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怎麼個醫法?”
“以毒攻毒,可以給他七天時間,撐到藥王谷,辛百草才有辦法,”
安寧呵呵了,“要是辛百草不幹呢?他不是死定了,”
“那我也沒有別的辦法,反正我就只擅長用毒,”溫壺酒手一攤,他還覺得麻煩呢,可是架不住大外甥哀求,而且安寧也不反對,那就是得救了,不然這江湖道義是真沒有,說出去都丟人。
“那就救吧,”安寧表示她倒是可以確保在七日內把司空長風送去藥王谷,不然如果司空長風死了,這百里東君欠下的救命之恩不還對鎮西侯府來說也是種形象損毀啊,她都丟不起這人。而且溫壺酒要送百里東君回去鎮西侯府,而安寧暫時對百里東君不能再動手,所以乾脆分開一下,不然真忍不住想繼續動手,誰讓這小子這麼氣人呢。
“也好,”溫壺酒於是和百里東君一起把司空長風架進了客棧,而安寧在後面慢悠悠跟上。
結果碰到個人,安寧挑了挑眉,“喲,是你啊,蘇公子,挺有緣啊,”
“說的是啊,”蘇昌河跟身邊的人介紹著,“這就是我說的賊有眼光的小仙女,”
安寧打量那個揹著傘的男子,誠懇說一句,“也俊,就是沒蘇公子你活,”
蘇昌河饒有興致追問一句,“怎麼說?”
“就是有點兒微死,”安寧對這就沒興趣了,“二位也不看熱鬧了,這是要走?”
“有些熱鬧看不起啊,會死人的,”蘇昌河忽略蘇暮雨的面無表情,呵呵笑,“那麼,百里姑娘,後會有期,”
“回見,”安寧也不用問對方為何知道她姓百里,畢竟她應該算是出名了,這兩個在圍觀顧家熱鬧的肯定聽到,看到了啊。
等安寧上樓,溫壺酒已經在指揮百里東君把司空長風泡到酒裡。安寧自然不方便圍觀,就站在門口問溫壺酒,“溫大哥,暗河殺手裡,有背雙把寸指劍的,和用傘的嗎?”
溫壺酒立馬嚴肅了起來,“送葬師、執傘鬼,你遇到了?切記遠離,”
“一聽這名就很惡啊,看著倒是不像,”








